“水师单独成军,那就多了一项支出,只怕日后的耗费盐税肯定是不够的。那皇上,就要从其他地方弄钱!”
“战舰水手火炮,光是东瀛的银矿怕也力有不逮吧?”
说到此处,朱允熥笑笑,吃了最后一瓣橘子,继续开口道,“你也知道,水师耗费巨大,比边军的花费还高。兵部那些人,还有各边军的总兵,抓着机会就到朕这来打官司!”
殿中,君臣还在密议。
“可一旦涉及藩国用兵,水师是少不得的。所以朕想着专款专用,倭国的银矿能弄多少弄多少来,专门成立一个海军衙门,把水师单独分出来,自成一军。”
“嘶!”徐辉祖心中倒吸一口冷气,“皇上真是所图不小啊!水师专门拨出来,自成一军的话,这里面的门道可就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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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允熥摆手打断,“打住!打住!”说着,翘起腿来笑道,“他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别的事都行,你让他管钱?”
说到此处端起茶杯来,“他以前管着火器铸造局,你现在代管,要是对对帐,你说有没有毛病?”
“感情皇上心里都清楚!”徐辉祖心中暗道。
“他那人大动作不敢有,可小来小去不犯毛病的钱,没少往家里划拉吧?”朱允熥叹口气,“你让他管着水军的专款,怕是又要雁过拔毛!”
随后朱允熥不容拒绝的开口道,“你先管着吧!”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当口,王八耻的身子又出现在门外。
“有事吗?”朱允熥开口道,“谁要见朕,先在外头候着!”
“回皇上,是曹国公李景隆回来了!”
“谁?你说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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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曹操,曹操到。
李景隆居然不声不响的,突然回了京城。
“传!”朱允熥放下手中茶碗。
随后他走到殿门外,刚迈过门槛,就见视线之中一个身影飞快的扑来。
“皇上,想死微臣啦!”话音落下,李景隆双膝跪地,清晰可见的摩擦滑动至前,叩在御阶之下。
“皇上,自臣离京,没有一日不思念皇上。”大哭声中,李景隆抬头,脸上胡须扎起,头凌乱风尘仆仆,衣裳的颜色都变了,“臣今日,终于再见着皇上了!皇上啊!皇上!”
“行行,先别嚎!”朱允熥走下御阶,亲手把他扶起来,“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李景隆颤颤巍巍起身,看着朱允熥是热泪纵横,涕零交加,“皇上,臣返回福建之后,带着人沿路快马加鞭,一日不敢耽误。想来福建那边的行文还在路上,臣已经先一步到京师了!”
说着,眼泪又下来了,“臣一回京,马上就来见皇上!”说着,双膝一软,抱住朱允熥的大腿,“皇上!臣无一日不想着您啊!”
“起来起来!”朱允熥奋力抽出大腿,“跟朕进来,说说你的差事办没有!”说着,又看看李景隆,“你先去找人梳洗一番,你身上什么味你自己不知?都臭了?”
李景隆闻闻自己的衣衫,“臣一想到皇上归心似箭”
“行行行”朱允熥摆手道,“王八耻赶紧带他去梳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