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人找他说过这件事。
徐怀璧想着国师不可能故意针对他。
无非是给褚春秋一个竞争的机会,最后还是看各自的本事。
所以徐怀璧还是正常的该干嘛干嘛。
但这件事潜移默化的就生了改变。
等徐怀璧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晚了。
他忽然就被按了罪名。
更是被褚春秋给坑害。
所谓的罪名就是他在青玄署里滥用职权,在外欺行霸市,等等列举了很多,反正能给的罪名都落在了他的头上,甚至还有依据可查。
总而言之,就是让他与青玄署尊的位置无缘。
当时徐怀璧虽然很气,但并未鲁莽的去找褚春秋的麻烦。
只是褚春秋反过来找了他。
最终的结果是两人一言不合打了起来。
褚春秋没打过。
还伤得挺重。
但因伤得位置不好说,他自己始终瞒着。
可没打过是一回事,最终的胜利却依旧属于褚春秋。
因为他耍了阴损的手段。
致使徐怀璧的黄庭蒙尘,根基损毁,直接跌境。
后来是徐怀璧自己慢慢修复的,但始终无法完全解决这个问题。
而动手的这件事,又被怪责到了徐怀璧的头上。
褚春秋就成了青玄署第三任的尊。
他甚至反而还给徐怀璧求情,最后又找个由头,将其委派了出去,在半路截杀。
这一幕就与裴皆然此刻经历的如出一辙。
结果也大相径庭。
裴皆然没死。
徐怀璧当时也没死。
但世人都以为徐怀璧死了。
是死在了妖怪的手里。
徐怀璧能活下来是侥幸。
他来到苦檀也是机缘巧合。
而听完徐怀璧故事的裴皆然,或者说,在场的所有人都陷入短暂的沉默。
别的人还好,裴皆然是没想到自己的老师以前是这样的人。
她倒不是偏听偏信。
褚春秋再会伪装,也难免有破绽。
应该说,裴皆然一早就知道褚春秋不似表现出来的那样,但具体的她也肯定不了解。
哪怕裴皆然对尊的位置其实没那么在意,可就这件事引出来的问题,从秦敖的事开始,褚春秋就不能说是置身事外的,他的态度才是最大的问题。
别人明里暗里的不让她坐上这个位置,还一味的想坑害她,以及褚春秋也没有想把位置给她的意思,跟她是否在意这个位置又是两码事。
正所谓,心寒不是一天累积的,而是一点点积累起来的。
所以她对褚春秋的师徒情义早已不似从前。
而且她听过徐怀璧的大名,也听闻过徐怀璧以前的功绩,她能从徐怀璧的故事里分辨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