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帝都大学广场多了一排临时盲测台。
上面没有瑞幸和星巴克的標誌,只摆着写有A、B、C的白色纸杯,旁边竖着招牌:闭眼喝,现场选,哪杯最贵?
秦思远看着直乐:「这招太损了,直接打星巴克的脸啊!」
林知夏拿着平板记录数据:「这叫控制变数,通过剥离品牌滤镜,让消费者凭纯粹的感官去判断价值。」
秦思远嘿嘿一笑:「行,我就喜欢这种打脸方式。」
与此同时,去写字楼打卡的小唐被同事拉了过来:「小唐,你不是天天喝瑞幸吗?快来测测你的舌头灵不灵。」
小唐面露迟疑:「我急着上班呢,怕来不及。」
工作人员微笑地招手:「美女,一分钟就行,免费品尝,选个答案即可。」
小唐一听免费,大方地坐下。
她按顺序喝完A、B、C三杯,又回过头抿了口B,篤定地说道:「B最好喝,入口顺滑,奶香跟咖啡结合得刚好。」
工作人员记录下来,追问:「那您觉得哪杯最贵?」
小唐挠了挠头,指向A杯:「A吧,A最苦,感觉贵的都这样。」
同事当场笑喷:「你这是什么逻辑,贵等于苦?」
小唐理直气壮地辩解:「我又不懂咖啡,只知道好不好入口,B杯明显合胃口。」
工作人员揭晓底部的標籤,A是普通快餐店咖啡,B是瑞幸,C是星巴克。
小唐顿时傻眼了:「啊?我把星巴克排在最后了?」
同事笑得直拍桌子:「你完了,你把人家的咖啡文化给喝碎了。」
小唐也笑:「那这文化也太脆了,我三口就给破坏了。」
周围人鬨笑起来。排队盲测的人越来越多,不少自詡资深的人也纷纷坐下。
一个穿名牌的男生放话道:「我每天喝星巴克,绝对分得出来。」
然而一分钟后,他却指着瑞幸说是最贵的那杯。
还有人自称舌头灵敏,结果指着普通快餐咖啡大夸「层次丰富」,让人啼笑皆非。
一个女生认真评价道:「说实话,味道差不多,但B杯确实更顺口。」
当得知B是瑞幸,她眨了眨眼笑道:「那以后我可以省下一大笔钱了。」
旁边一个男生不服气地质问:「你们温度控制得一样吗?星巴克放久了肯定影响口感。」
工作人员直接把红外温控记录展示给他:「所有咖啡都是现磨现做,出杯时间误差在三分钟内,温度全程记录,不信您可以站在这监督下一轮。」
那男生尷尬地退了出去。
不仅学校如此,附近金融街的几栋甲级写字楼大厅里,同样被瑞幸的团队摆上了盲测台。
正值午休时间,大批穿着精致西装、挂着工牌的白领鱼贯而出,起初他们只是在一旁好奇地围观,等听闻是免费盲测试喝,而且答案完全保密后,便争先恐后地挤了上来。
后台数据屏幕上,参与人数、好评票数等红色指標不断刷新。
许青看着数据,激动得手抖,跟身旁的陈默汇报:「陈总,学校展台这边,瑞幸好喝得票第一!
写字楼那边星巴克准确识别率不到三成,大家都分不清。」
陈默神色自若地抿着茶:「别急,继续收样本,等数据量大到不可动摇时再发出去。」
陈默负手站在广场边。
他没去演讲,只是看着一个个白领学生坐下、喝、猜错、然后鬨笑。
在这种实打实的数据面前,商厉买通的舆论只像个笑话。闭眼喝不出差距,就是最强硬的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