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得小界中几个神意功夫不足的,都是脚下隐隐不稳。
片刻之后,空中有一道隆隆大笑声音回应,也不知是自何处,如此言道。
见来人将袖袍下摆一撩,欲下拜行礼。
此术虽有化身为中央庚黄之气,可使施术者土行遁地之能耐。
祁彬眉宇飞扬,忙开口应道,喜形于色。
“前些时日因法会将近,恐师兄正在闭门静修,在下不敢妄自上前叨扰,今番总算有幸得见,此物乃是在下的一点心意,还望师兄勿要推辞。”
几乎是同一时刻。
在天中,唯是一个紫衣道人正凭虚而立,衣衫猎猎,脚下的流风如若滔滔江水正奔流不止,浩浩芒芒。
不过未等她开口,天中兀自裂开一线。
若灵材的品质太次,粗陋不堪入目,纵然是修得境地圆满。也最多不过入地百丈,便再无以为继,寸进不能。
周师远身畔。一个先天魔宗弟子大惊抬指点去,怒斥道。
“担心什么?”
陈珩袖袍一振,拂开重重流风,将气团收起。
便也算是有了成道的基石!
如此一来,陈珩于他而言,说是再生恩德都不为过。
此言一出。
那三道剑气自不必多提,若无这剑气,他也难斩退几个强敌。
不过未等得诸修动作。
抬眼看去。
他身周一个先天魔宗弟子微微皱眉,道:
“师兄,那两位看来是联手一处了,只怕不好对付,我等应当如何?”
至于祁彬能否保住,进入到下一场法会来,便是全看他的本领了,他亦难以干涉太多。
一物身裹熊熊金焰,从中坠出,又被云雾托体,大放光明,让整方小界都似短暂亮了一瞬!
“这便是那貔貅像?”
除了地行法外,便是陈珩那三道剑气和卢沉玉的出手。
竟将其狠狠拔动!
这一骇然动静,宛如烈雷凿天,声似山崩!
待得数息过后。
见陈珩大方接过,祁彬心下一喜,又忙了一句:
“此术乃是我景都观师祖在玉宸派修行时候,偶遇一名异人,机缘巧合下,才得那异人授得此术。
不过好在章羽玄的出身终究是次了一些,不敢无视先天魔宗威严,在交谈时候,隐晦流出两不相帮之意。
“颜真君既为裁正,这法会诸事都由你决,自便即可,何须询我等?”
而他虽对求娶龙女之事不甚上心,也无此想。
陈珩举目一望,忽觉数道目光落于他身,见是周师远和几个先天魔宗弟子正眸光冷淡视来,心下哂笑一声,也不以为意,只同尹权彼此对视一眼,微微颔。
但无论陈珩、尹权或是章羽玄却皆为玄宗出身,天生就与魔宗不甚对付,并非同一立场。
若你是尹权,你又当如何?”
“祁师弟。”
而这土行灵材的品质高下,也是能决定这门地行法的上限所在。
尹权闭门不见,没一句回应。
而这股沛然大力传开之际,也是激得罡风气流不断崩灭爆碎,好似一锅沸汤,轻松将那几个修士的攻伐吞没其中,没一个能建功。
旋即他目光落下,在众修面上微微扫了一转,微微一笑,道:
“诸位也欲得符诏?此事易耳,待得贫道取出三十七枚后,此像自当双手奉还,如何?”
“既如此——”
若不是那些飞阁贝宫处都布有禁制阵法,甲士拱卫森严。
周师远身旁,有人低声道。
如此一来,他们虽道法手段远不如上述之人。
能同这位攀上交情,祁彬自是欣喜万分,求之不得!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忽闻一声虎吼声音响起,满天风动。
尔后仗剑在手,目光神芒射出,大笑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