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在那内景天地里……并未修成身剑如一呢?”
这时。
月轮镜忍不住开口问道。
“法子我都说了,他若修不成,只能怪是自己根性不足,跟我这个前辈又有何干系?”
丁和璞不以为然:
“虽我这法子是胡吹一气的,但为了圆上,可是大方用了一张南斗贮生符!这等大方举止,本真君已是多年都不曾有过!”
“……”
遁界梭倒是惊讶丁和璞的随性,居然将这丢脸事情都如实相告,不做隐瞒。
心下却又不禁苦笑一声,啼笑皆非。
“看来这一回,倒是要白受一番苦,只是不知他何时能够出来?”
他道。
“等到我们那位主上肉身烂了,精气竭了,自然而然,他也就出来了!”
五炁乾坤圈将肩一耸,摇头道:
“有南斗贮生箓在,反正是死不了,便当是磨砺剑术了,接着奏乐,接着舞罢!”
于是一时酒宴再起,又是番觥筹交错。
如此。
直至得十日后。
这一日,丁和璞忽有所觉,朝九窍宝珠瞥了一眼。
而这一眼过后。
他的脸色便有些古怪,眉头不禁皱起。
“我就是胡扯几句,连这都能成啊?”
他心中忍不住道了一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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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而又将杀势一敛,游斗拖延起来。
divnettadv"但纵是再他如何小心。
这群火煞数量,却也着实繁多。
且动作灵活多变,强弱不等,并非好对付的!
一个不妨下,还是难免出了错漏,被几头火煞精魄所伤。
令得血流陡然炽热无比,身内脏腑同样隐隐作痛,也亏得他肉身强绝,才将这异状给镇压了下去。
“……”
而在将方才的症结匆匆盘算一遍后。
陈珩眸光一厉,抬手将几头来得快的精魄斩为粉碎。
又将剑光一扬,继续破空杀去!
……
……
就在九窍宝珠内杀声凄烈,陈珩正苦斗时候。
殿宇之内,则是派歌舞升平,其乐融融之景。
殿垂锦幔,绕刻飞仙——
鼓乐齐鸣,频歌叠奏,歌儿舞女,皆称畅绝。
而案席之上陈列的种种山珍海错,玉醴珍浆,却又是另外一绝。
五炁乾坤圈和遁界梭皆列席于此,便连月轮镜也不例外,占了一个席位。
不过与另两者的轻松写意相较,遁界梭脸上却存有一丝隐忧,几次都举盏欲进言,却在见得九窍宝珠内的景状后,又强自按捺下来。
“此物甚佳,实是上品,不料你这真君居然喜欢爱些口腹之食,真是一个大妙人!比世族中那些所谓的风流人物,还更要好耍!”
五炁乾坤圈对着一盘灵蚌赞不绝口,微微停箸,将满嘴的油污随意抹在了两袖上,对这玉阶上的丁和璞赞道:
“我听说过你的老师,传言那位真君可是甚为古板方正,不苟言笑,不料丁真君竟如此随性,倒也稀奇。”
“修行苦了大半辈子,这享受享受又怎了?在我眼中,这吃喝玩乐,才方是逍遥神仙之事!”
丁和璞微微举盏,淡笑了一声,乐呵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