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异虽是在掐诀默运,却也察得了此幕,将心神一转,脚下的水浪分出去数十股,朝陈珩袭去。
拳掌已是狠狠交击在了一处!
两人立足之处瞬时爆开一团气浪,灰尘大片大片翻涌,重重叠叠,将周围数丈内的物象汹涌掩去。
而未多久,真诰天盘的封禁之能也是消去,道行重归于身。
有此宝傍身,他等若又多了一张底牌。
不知不觉间。
就这点时日。
嵇月潭耳孔隐见血渍,目眦欲裂。
“放心,有我在此,看哪个宵小胆敢过来扰你!”
那目瞳清晰便流出了一丝嘲弄、不屑之色,似懒得答话。
话了时候。
陈珩似觉身躯陡然一拔,好像升腾到了与天齐高,一股磅礴无极的力道勃爆开,震荡内脏,洗涤骨血!
又移去嵇月潭处,同样如此施为。
嵇月潭满意收回目光,对陈珩放声大笑。
尔后将两肩一抖。
究竟鹿死谁手。
一条黑水忽从宫阙废墟中冲出,跃至了半空,茫茫荡荡,声音震耳。
而这时,数里之外。
陈珩轻声一笑。
若非这法门甚是厉害神妙,嵇月潭也不会花费心思,早早习练此法,为此还延续了自家的正经道行。
萧异心头大定,也放了提防。
“太素……等等,你这是太素玉身?!”
又一拳递出!
嵇月潭所持的那枚磁乌珠早是破碎,再不堪使用。
在唤出遁界梭,同他交代几句后,陈珩双目微闭,将真炁提起,立时那两口袖囊中,就有法钱和符钱纷杂一处,向陈珩身畔投来。
风流激荡,声势迫人!
五指捏合。
其双目望天,脸上隐晦现出了一抹惊怒之色,同时身上也有一股莫名气机透顶而出,勃勃欲动。
但嵇月潭身形还是不由自主,一寸寸,被强压着向地面倒去。
他瞳孔猛得一缩,只觉有一股寒意陡然腾上后劲,惊疑不定:
这时。
于半途崩碎就成无数至粹的灵息,被他汲摄进入口鼻之中,与肉身相融合。
无论敌我,皆是需得炷香功夫过后,才能将道行重新拾起。
飙风狂卷,气劲铺开,在洋洋洒洒坠下的灰尘中。
为此缘故,嵇月潭还延误了正统仙道的修行。
陈珩眸光微动,回了宫阙,随意盘坐在地,心中思量道。
嵇月潭仓促之下,唯有双臂交击挡在面前,身周的金云霞光被瞬息被冲散,异象湮灭。
稍有不慎,便有落败可能。
陈珩看着那堆烂肉,轻轻一甩,掌中的血珠飞出:
“嵇师兄,可惜还是我略胜一筹。”
不然纵是修道资粮短缺。
面前不远,只有一个深深凹坑。
直至陈珩硬顶着重重水浪,到了己身十丈内,萧异神色才终有些松动。
陈珩微微颔。
“嵇师兄……跪下。”
“此番得了两位洞玄炼师的资粮,虽太素玉身耗资巨大,但有此襄助,应也足够我修至玄境九层的至极了。”
约莫半日功夫过后。
轰隆!
这门《日中存修法》本是为了对付四院英杰所留的底牌,今日用到师弟这个紫府高功身上,纵是死,你也该瞑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