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洞玄二重“摄取五精”的修行时,便是需寻得五行之炁,使身内的龙虎炉鼎统御五行,由虚化实。
陈珩转目望向矮案上的最后一只玉匣,眸光不禁深了些许。
陈珩慢慢转动着掌中的三枚黄龙胆,沉吟片刻,脸上若有所思。
若他还在练炁境界时候,眼前物什倒是桩难得仙缘了,值得与涂山葛饮酒共庆一回。
陈珩此时知晓这宫阙的第四重实还存有一道法禁,非短时间就能破开。
陈珩将匣盖一把掀起,而这一回,倒是无什么白云浮玉、瑞气腾腾的景象。
其袖中的一口小铁盘已是悠悠转动,一股宏达幽邃的无形伟力立时弥散,充斥天地,滚荡八极!
这些灵草,纵然陈珩不自己使用,流出至外界,也是能卖出一笔好价钱的!
不过这层宫阙原先应是炼丹的场地,九宫位置,皆是存有地坑、丹台的,眼下非仅是火种不见,连种种炼丹的器物,如神灶、气炉等,也皆没了踪形……
宫阙顶上的碧云终“噗呲”一声,彻底溃去。
而今虽此宫禁制被陈珩破开,自此出入自由,但祖祖辈辈的记忆传承下来,也是令它们不敢入阙,只老老实实蹲守在宫外。
满室皆清——
而哪怕只是这般随意的运使,声势却也不下于一个炼炁九层修士的全力出手,从某种程度上看,这三枚怪砂倒的确是门天地奇物了。
也着实是桩意外之喜了!
立时有股狂风平地生起,向前刮过,势极狂猛!
他扫视一转后,也不再停留,下了长阶。
而这一回。
陈珩在此间搜寻一转,除了几件袍服冠带,形制有男有女,和几本双修采战的心得记述外,也未多见什么。
至于现下,这些东西却实是有些难入陈珩之眼了。
至于第三重,倒是收获不小。
尘土四溅,气浪狂飙,如上百锐士张弓射箭,狂猛至极!
便也笑了一声,耐下性子,琢磨起了破局之法。
“此珠名为磁乌珠,乃是天盘真君所赠,有闭锁天地之能耐,动时候,莫说是你,连金丹真人怕也不好躲闪……陈师弟,那座宫阙中保不齐就有什么厉害法禁能为你所用,嵇某可不敢让你回去。”
便有浑黄的真光冲起,高达丈许!
“嵇师兄倒是小心谨慎,但那宫阙中可没什么厉害法禁。”
陈珩略体察了一番这古怪变化后,才抬头一笑,道:
“不过……你方才说要同我近身搏杀?”
……
……
他猛得从天中跃下,砸出一个深深的坑洞。
而这时再定目观去,才看得这宫阙共分四重。
略一翻阅,见这其中记述的,乃是些炼丹、制符、祭阵、饲灵的心得秘诀。
虽说其中一些因封存不当,已是药性流失,失了功用,但毕竟总量巨大,余下之数,也颇为可观。
陈珩也不愿多耽搁,提起真炁,一掌便向前拍落,使得那本就外强中干的青色云烟在此击下,凌空爆碎,纷纷化作流光散溢!
自此前路壁障已去,内外再畅通无阻!
在拾级登上第四重时候,陈珩视线看去,此间倒是清雅,无太多华美外物之物作装点。
……
这过程中,也所幸那些“英猿”灵智低下,许是被火霞老祖在元灵中留下了某类警告,令它们并不敢侵扰地宫中的建筑。
便有一股清甜甘醇的草木之息沁入脏腑,脚下若乘云雾,陡有轻飘飘之感。
陈珩既有志于上法长生,对自身修道根基,自是极为重视,从不敢轻忽。
至于那《奇灵子亲传直指》,虽不是正统道书,但涉猎颇广,对陈珩来说,也是大可增长见识,甚有用处!
那至于最后一只……
陈珩扫视一眼,便也将这门《奇灵子亲传直指》收起,不再多看,而是又揭开了第二只匣盖。
而陈珩在此间翻得了不少可用之物后。
不过先天五行之精本就难寻觅,哪怕在胥都天中,亦是一桩罕见的珍物。
一些大族宗派中纵有富余,怕也不肯拿出来交易,而是要留给后辈修道使用。
陈珩默默辨认半晌,忽得脑中灵光一闪,似想起了什么,不由欢喜一笑,道:
“我道如何,原来是先天五行之精!这等宝材居然藏匿在此处,实乃天公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