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将三枚黄龙胆放入乾坤袋,小心收好后。
陈珩见此也未急着动身,而是将指一弹,以“脱分形”手法,分出了一缕神念入内。
书信乃是此间宫阙的主人奇灵子所写就。
且这先天五行之精融于骨血,还可使修道人隐隐与道相贴,再次洗练根骨资质,使之尘脱俗!
甚至凝金丹的十三味大药之一——五宫雷。
矮案上的三只玉匣。
在里内。
大多仙道修士遭此力一冲,面上大多都要露出惊疑之色,心神不能自守,陈珩却只是眸光一闪,未有太大变化。
在第三只玉匣中。
且品质极为上乘,要出后来所炼。
陈珩心中暗道,又按照书信指引,走到左面墙壁,寻到一块雕有隐晦火云模样的宝砖,伸手一按,随着墙壁摇动,便现出了一间深邃暗室。
而在“摄取五精”境界时最好的选取。
除了数十匣各类丹药之外,还有寻得了足足半壁的灵草法材。
陈珩也不挑三拣四,将符钱和那几本道书功决一并卷起,收进了袖囊中,这才拾阶而上,登上了第二重。
剩下的两枚,即便汲摄进入身内,也是画蛇添足,起不了更大的功用。
倒是更感兴致,心头难免生起了些好奇之意。
还存有伤损中焦脾官的患害,使得长夏之气不通,升清之功不显。
在洞玄二重“摄取五精”的修行时,便是需寻得五行之炁,使身内的龙虎炉鼎统御五行,由虚化实。
陈珩转目望向矮案上的最后一只玉匣,眸光不禁深了些许。
陈珩慢慢转动着掌中的三枚黄龙胆,沉吟片刻,脸上若有所思。
若他还在练炁境界时候,眼前物什倒是桩难得仙缘了,值得与涂山葛饮酒共庆一回。
陈珩此时知晓这宫阙的第四重实还存有一道法禁,非短时间就能破开。
陈珩将匣盖一把掀起,而这一回,倒是无什么白云浮玉、瑞气腾腾的景象。
其袖中的一口小铁盘已是悠悠转动,一股宏达幽邃的无形伟力立时弥散,充斥天地,滚荡八极!
这些灵草,纵然陈珩不自己使用,流出至外界,也是能卖出一笔好价钱的!
不过这层宫阙原先应是炼丹的场地,九宫位置,皆是存有地坑、丹台的,眼下非仅是火种不见,连种种炼丹的器物,如神灶、气炉等,也皆没了踪形……
宫阙顶上的碧云终“噗呲”一声,彻底溃去。
而今虽此宫禁制被陈珩破开,自此出入自由,但祖祖辈辈的记忆传承下来,也是令它们不敢入阙,只老老实实蹲守在宫外。
满室皆清——
而哪怕只是这般随意的运使,声势却也不下于一个炼炁九层修士的全力出手,从某种程度上看,这三枚怪砂倒的确是门天地奇物了。
也着实是桩意外之喜了!
立时有股狂风平地生起,向前刮过,势极狂猛!
他扫视一转后,也不再停留,下了长阶。
而这一回。
陈珩在此间搜寻一转,除了几件袍服冠带,形制有男有女,和几本双修采战的心得记述外,也未多见什么。
至于现下,这些东西却实是有些难入陈珩之眼了。
至于第三重,倒是收获不小。
尘土四溅,气浪狂飙,如上百锐士张弓射箭,狂猛至极!
便也笑了一声,耐下性子,琢磨起了破局之法。
“此珠名为磁乌珠,乃是天盘真君所赠,有闭锁天地之能耐,动时候,莫说是你,连金丹真人怕也不好躲闪……陈师弟,那座宫阙中保不齐就有什么厉害法禁能为你所用,嵇某可不敢让你回去。”
便有浑黄的真光冲起,高达丈许!
“嵇师兄倒是小心谨慎,但那宫阙中可没什么厉害法禁。”
陈珩略体察了一番这古怪变化后,才抬头一笑,道:
“不过……你方才说要同我近身搏杀?”
……
……
他猛得从天中跃下,砸出一个深深的坑洞。
而这时再定目观去,才看得这宫阙共分四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