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缘不易,错过岂不可惜!不知师弟是否愿意助我,共同分一分这杯羹?”
这话中虽不乏激励进取之意。
内里心思却也是表露无疑。
虽然旁门的法统对众人的修行用处不大,但那卷纯阳道书,毕竟是可换取功德的。
若是现出,想必也少不了一番生死搏杀。
个中凶险。
实是不必多言……
而陈珩略作沉吟后,也没有太多犹豫,颔应下,令得沈澄不禁欣喜,抚掌大笑。
在彻底定下此约后,两人随后又攀谈了一番,陈珩便告辞离去。
不过在临踏上金桥之际。
陈珩似想起了什么,又停下脚步,转身言道:
“沈师兄,贫道还有一事不明,若是其中存了冒昧之处,还望见谅。”
“师弟但说无妨。”
“地宫之中,除开那卷旁门道书外,不知他物为何?”
沈澄闻言也无太多意外,笑一声,道:
“据恩师所言,应还存有与先天神怪相干的造化,不过此等物什倒是要看缘法了,我只要能够得到那卷道书,便心满意足了……”
“先天神怪?”
陈珩眼帘微微一搭,拱手与沈澄作别,便登上金桥,离了这口水火井。
而未过几日。
陈珩与沈澄一众互为援手的讯息,便很快在洞天中传开。
众人听得此消息,反应不一。
宗派弟子倒还好说。
世族一方,却是起了不少波澜。
同时,似阴鹤、嵇月潭等未占得水火井的世族炼师,也是硬着头皮,来明德殿袭扰了一番。
而既是与沈澄有约在先,陈珩也不会作壁上观,与沈洺等联手一处,非仅轻松便将之击得溃散,还令世族一方留了几条性命下来。
此役过后,多方势力皆是一惊,原本存有的心思,也是消散泰半。
流火宏化洞天中的局势也就是这样。
转瞬便过了月余……
这一日。
洞天东位。
萧修静闭关的那处易罗殿。
忽得有呼啸声音传彻,抬眼时候,便是十数道遁光迤逦而来!
……
……
整面东墙好似忽化作了一团柔软雾气,再不复坚硬之态,晃晃悠悠,仿是可以让人随意穿透过去。
“陈师弟,请。”
赤眉道人后退几步,朝东墙一指:
“水火井便在此中,沈澄师兄已是恭候多时了!”
陈珩微微颔,大步向里走出。
而待得穿过东墙后,便如是被凭空挪移到了一处陌生地界,忽立身在一座金桥之上,大袖被风吹拂,猎猎而动。
陈珩定目细看,在金桥之下,赤水滔滔,浊浪翻滚正急,热风扑面袭来,灼人非常。
而头顶往上二十丈。
却是严丝合缝的山石,没有一丝光亮自外泄来。
他眸光微微一闪,却未多看,在金桥上行了里许,便有一处甚是宽旷开阔的石台映入眼帘,而沈澄正盘膝坐在石台上。
见陈珩走近,他神态温和,道:
“陈师弟,适才明德殿中人多眼杂,却是不便多谈,一些紧要言语,也不便提起,此处倒是一方极好的叙话场所。”
“多谢沈师兄。”
陈珩闻言一笑,走出金桥,到得石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