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诡异不愧是所有诡异里最聪明的,她啃着指甲,很快就想到一个抱大腿的好主意。
她跨步穿过吧檯站在靳青身边,抱起一个空箱子装模作样的喊道:「都排好队,把钱放在箱子里,谁不听话,我就吃了谁。」
这狐假虎威的甜头,也算让她尝到了。
有人帮着规范秩序,靳青也乐得清凈。
反倒有心去看地上依旧默默垂泪,期盼被靳青发现的肖宝宝。
见靳青过来,已经入编上岸的多目笑的讨好,指向地上的肖逸之:「大人,他刚刚就是在装死,你看他都尿了。」
靳青嫌弃的避开那一小片水渍,还男主呢,就这!
707:「。。。」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这人漏尿就是宿主踢得。
靳青越过肖宝宝,来到顾彦深身边,掏出金疮药倒在顾彦深脸上。
剧烈的疼痛刺激着顾彦深的神经,他猛地从地上窜起来,痛苦的浑身抽搐,疯狂摇头,大喊大叫。
靳青伸手掐住对方的脖子,将人按住:「别嚎了,你要不看看你的心肝宝贝,等下哭脱水了。」
金疮药的效果一如既往的好,顾彦深的血止住了,但脸上依旧血肉模糊。
那只没有眼皮的眼睛,让他看起来比诡异还要吓人。
他愤怒的盯着靳青:「我看你。。。」
比妈字更显到来的,是靳青的巴掌:「老子给你脸了。」
这巴掌不但差点将顾彦深的脑浆摇匀,还成功将他那只暂时留在眼眶里的眼睛拍了出来。
眼球连着神经,在顾彦深脸上荡来荡去,如今的顾彦深竟然比诡异更像诡异。
707嘖嘖:他说什么来着,让宿主做这种复仇任务,绝对是专业对口了。
顾彦深疼的到处扑腾,可那眼睛甩来甩去,竟带出更多神经。
肖宝宝已经没了哭的力气,她捂住自己剧痛的脸,目光呆滯的看着顾彦深扑腾。
怎么就变成这样了,他们明明已经渡过了那么多难关,明明已经可以过上幸福生活了,为何会变成这样。
她越是努力想,就越是想不通,脑海里还总回荡靳青刚刚说的话。
逸之哥哥真是在装晕吗,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见女诡异已经将钱收齐,靳青满意的将那个保险箱扛上肩膀:「咱们走。」
女诡异一脸兴奋的跟在靳青身后:「主子我们去哪,这三个人怎么办?」
靳青搓了搓下巴:「拖出去,让他们进入下一关。」
原主的心愿是好好折腾这三人,他们现在可不能死。
女诡异听话的将三人拖到门口,却迟迟不敢踏出去,她真的可以离开了吗?
靳青在后面看的不耐烦,踢了踢女诡异的后背:「愣着做什么,走啊!」
女诡异訥訥的嗯了一身,先将三人丟出酒吧大门,这才小心翼翼踏出去。
走出门口后,女诡异那双阴惻惻的鬼眸中流出两行血泪:「主子,我真的出来。。。」
女诡异的声音消失了,因为她发现眼前多了一道门。
那是往生门,她好像可以投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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