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风终于抬起眼睛,直视赵无忧道,
“赵副司长觉得,我是来兴师问罪的?”
赵无忧咧嘴一笑,悠悠的看着韩风说道,
“韩部长不是这样的人,你若认定谁是凶手,不会来问,只会直接动手。
就像你对西圣公那样。”
这句话,如同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激起层层涟漪。
韩风没有否认,甚至没有试图掩饰。
他只是淡淡道,
“西圣公做了什么,你我心知肚明,赵副司长做了什么,或许也只有你自己知道。”
赵无忧眼神微凝,但很快恢复如常,
“韩部长此言,赵某不解。”
“郑图。”
韩风轻轻吐出这个名字,眼神如同从刀鞘中拔出半寸刀锋,冷声说道,
“资源司仓储转运使,西圣公的心腹,死于七日前,被一道凌厉剑气斩杀。”
赵无忧的面容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在听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郑图之死,赵某有所耳闻,据说是仇家寻仇?”
“那道剑气残留,经鉴定,是星殒诛邪剑,这是一门罕见的上古星神一脉剑诀。
此剑诀在天庭的最后一位传人,似乎姓赵。
赵副司长,你说,该不会这么巧吧?”
赵无忧放下茶盏,动作依然从容。
他看着韩风,目光中没有任何惊惶或心虚,反而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审视。
“韩部长这是在审问我?”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
“我说了,不是来兴师问罪,只是好奇而已。”
“好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