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喊叫声,我穿了衣服和白秋歌到了院子里,黄美玲的房门开着,张妈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我心里奇怪,就算黄美玲出事儿,张妈也不可能这么快现,难道之前迷糊间听到的那声刺耳的尖叫,是黄美玲出的?
我和白秋歌赶到了黄美玲房间,现黄美玲倒在地上,茶碗摔碎在地,椅子倒在一边,好像遇到了什么变故从椅子上摔下了的一般。
我赶紧俯身去瞧黄美玲的病症,现她脸色青紫,鼻孔里冒着黑血,嘴里吐着血沫子。
我感到一阵奇怪,黄美玲早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会变成这样?
我号了脉,试了心跳,现她的卖相和心跳非常紊乱。
张妈突然指着黄美玲的肚子:“啊啊,大了,大了起来……”
我浑身打了一个激灵,侧头去看黄美玲的肚子,只见她的腹部,好像充气似的,以肉眼可见的度,慢慢肿大了起来,十几秒的时间,就变的像一个倒扣的铁锅一般……
我感到一阵毛骨悚然,这种情况还从来没遇到过,就算是怀孕,那也是慢慢大起来的的不是?
白秋歌道:“黄先生呢?”
张妈道:“还没回来呢,我赶紧给打电话。”
她说着跑了出去,可能是去找电话了。
白秋歌俯身看了几眼黄美玲的面部,又拉起手看了看,我这才现,黄美玲的手指青紫,指甲乌黑,手背有一层细细的黑色绒毛。
白秋歌道:“不是,这是阴煞之气侵体的症状。”
“那怎么办?”我急忙问。
白秋歌道:“你揭起她的衣服,看看她的肚皮再说。”
我揭起了黄美玲的衣服,她的肚皮高高肿起,红亮红亮的,好像红辣椒一般。
黄美玲的肚皮上有无数的青色的鬼纹,还有一只小小的黑色手印,就像婴儿的手蘸了墨汁在她肚皮上按出来的一般。
“果然如此,这是鬼胎借体,看来张妈之前在树下滴阴婴血,就是在催邪术。”白秋歌低声道。
“那还有救吗?”我问。
白秋歌眉头紧锁,道:“有,就看你愿不愿意了。”
“我能做什么呢?”我问。
白秋歌道:“用口对着黄美玲的嘴,吸出她体内的鬼气。”
我一脸黑线,这方法也忒特别了,“没有别的方法么?”
“没有!”白秋歌非常严肃。
救人要紧,只能牺牲一下了,反正都是女的,也无关紧要吧!
我安慰着自己,然后用手巾擦拭了黄美玲的嘴角的血沫子,开始吸鬼气。
我刚吻住黄美玲的双唇,一股奇异的感觉传遍了全身,随即就是一股阴寒之气。
我猛地一吸,阴寒之气瞬间吸到了口中,牙齿瞬间一凉,口齿寒。
我急忙将鬼气吐了出来,然后又吸……
几分钟后,总算吸出了黄美玲体内的所有鬼气,她的肚皮小了下来,但还是微微鼓起,看着不大舒服。
我嘴巴都冻僵了,说话也不利索了:“这……这下……可以了么?”
白秋歌点点头:“好了,命暂时是保住了,但要想救黄美玲,必须拿出她体内的鬼胎。”
“怎么……拿,难道……去医院做剖腹产?”我说。
白秋歌道:“不是,看她的样子,鬼胎在她体内,起码有五个月了,鬼胎的血肉已经融入了她的血肉,直接拿出,鬼胎虽然会死掉,但黄美玲也保不住命。”
我一脸惊讶:“你是说,鬼胎现在和黄美玲是一体了?”
“是,所以必须用特殊方法才能引出来,只有鬼胎自己出来,才能救活黄美玲。”白秋歌道。
我以为剖腹不行,可以用打胎,看来这种方法是行不通了,鬼胎自己出来,谈何容易?
我问:“鬼胎既然寄宿在了黄美玲体内,就肯定不想出来,有什么方法么?”
白秋歌道:“有,鬼胎是至阴的东西,只要找到一个至阳的宿主,便将将它引出来。”
“至阳的,童子吗?”我问。
白秋歌道:“童子虽然阳气旺盛,但也只是少阳,不能算至阳,至阳之物,当属女性的每月释放的秽物……”
我一脸黑线:“你不是在开玩笑吧,女人是属阴的,每月流出的秽物,那也是至阴的好不好。”
白秋歌一摆手:“不,女人虽然是属阴,但阴之极,则为至阳!”
“这……”我一阵无语。
白天刚来亲戚,用过的卫生巾就在包里,难道要拿出来奉献了?
这时,张妈和黄太极走了进来,黄太极见到昏迷的黄美玲,脸色难看:“白兄弟,我妹妹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