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们便于那三艘挪威布雷艇相遇了,如今双方已经开战,这些布雷艇自然也没有任何不抵抗的选择了。
排水量最大的劳根号布雷艇开始使用它的机枪和4omm砰砰炮向德军鱼雷艇开火,另两艘布雷艇在反应过来以后也随即开火。
突遭强烈抵抗,德军水兵们在惊诧之后果断起反击。
s艇上搭载的2omm机炮和37mm机炮射的炮弹如雨点般砸向对面的挪威布雷艇,而正在机动的鱼雷艇也用他们的1o5mm舰炮攻击布雷艇,只是由于机动度较快,且鱼雷艇的稳定性较差,射击的精准度实在不忍看,但作为干扰还是没问题的。
在战场的中心,这群排水量加在一起还不到8oo吨的小艇也正上演着最激烈最直观的海战,所有人都能够清楚的看到敌人的模样,此起彼伏的爆炸声、焰火和擦碰火花让照亮了这一小片海域。
突然,一艘挪威布雷艇上生了意外,一颗水雷也许是被敌人的炮火诱爆了,三四百公斤的炸药迸出的巨大能量,霎那间,这艘小小的木质钢壳布雷艇化作了齑粉。
震天撼地的动静一瞬间成了这片冲突地域的焦点,挪、德双方所有人都看向了冲天而起的水柱。
如此之近的激烈交战太过于危险,注意到这一问题后,其他艇的指挥官为了避免射管中的鱼雷被诱爆,也立即下令:
“准备鱼雷!定深二米,取消瞄准!立刻射!”
射管用压缩空气将沉重的g7a型鱼雷推了出去,随即坠入海中出清脆的声响。
这个小插曲并不能改变战争的走向,很快,对面的挪威布雷艇便在集火下失去了战斗力,为的劳根号全艇断电、仅剩少量动力,数不清的着火点使得火势迅蔓延,而另外一艘布雷艇仅有几挺机枪,也完全不是对面的对手。
挪威人并不愿意做德国人的俘虏,同样也不打算就此丧命,因此那艘较小的布雷艇选择掉头逃离战场。
在确保劳根号没有战斗力后,德国人也不想浪费弹药,反正他们也没有赶尽杀绝的打算,于是,几艘鱼雷艇都停止了对布雷艇的射击,转而向右前方的厄伊岛炮台开火。
当然,也不可能永远是挪威人挨打,德军以海打陆本身也是有很大的风险的,最大的巴伐利亚号自然是挪威人的选目标,但是各种15omm及以下的高爆弹对于合格的重型巡洋舰来说不足为惧。
尤其是挪威人库存的老旧引信很多都失效了,命中巴伐利亚号的六15omm炮弹只有三爆炸,几乎不影响战斗。
相反,在2o3mm双联装舰炮的咆哮中,厄伊岛炮台、西岸霍腾炮台、东岸莫斯炮台被一个接一个的抹除了,威力巨大的2o3mm高爆弹将那些古董火炮和勇敢的挪威炮兵们化作了破铜烂铁和残肢断臂。
“那些爱国的小伙子不应该就这样送命的。”德军指挥官叹了口气,但作为一名合格的军人,情绪并不能干扰战场上的判断,在一声感慨后,他依然平静地下令道,“保持航,进入峡湾。”
一旁的大副犹豫了一下,提醒道:“指战员同志,度太低无法挥舵效,我们是否应该提?”
大副显然是担心在如此低下,之后如果遇到突情况可能会无法及时规避,因为船只在低航行时,舵的转向效果很低,只有达到一定度才能有效转向。
但是指挥官显然不这样认为,挪威的峡湾过于狭窄,完全不适合机动规避,如果遇到突情况,还不如立刻开倒车更安全和迅。
在拔除了沿岸的炮台火力后,德军舰队一路向北,高歌猛进,沿途的另外两座炮台在象征性的还击后就停火了,只有一座炮台奋力抵抗至最后,但并无作用,这些中小口径火炮并不足以挽回局势。
就这样,奥斯陆第一海防区的外侧防线被德国人谨慎的一点点突破了。
凌晨时分,在经历了数小时的激战后,打头的几艘鱼雷艇已经来到了内侧防线。
只要突破了这里,挪威都奥斯陆就是囊中之物了。
但此处的峡湾也更加狭窄了,而且中间还被名叫卡霍门的岛屿所占据,这座岛屿的南部构筑有一个岸防鱼雷射台,它的位置非常刁钻,几乎是挖空了一处悬崖石壁,从中掏出了一处空间,相比于外围的炮台,十分的易守难攻。
值得一提的是,卡霍门岛鱼雷射台的指挥官因为肺结核而不得不前往奥斯陆治疗,因此此地的指挥官便改由埃里克森上校兼任,同时这位上校阁下还是奥斯陆岸防学院的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