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着这些鞑子的进攻,到时候你我二人该如何自处?”
守城主帅不禁表情凝重了几分,还是压低了声音辩驳道:“这……这不太好吧,李云儿之前也确实是和咱家王爷有些牵连。”
“毕竟是摄政王妃,若是此时不救,以后王爷怪罪下来,那可是杀头的大罪。”
参军忙压低了声音道:“主帅糊涂,这没法救,若是今日主帅开了这个口子。引得漠北鞑子们攻进城来,将我等枭示众,该如何是好。况且王爷不是下令了吗?”
参军拿起了主帅手中捏着的画像,这些画像都是戴青请最好的画师画下来的。
戴青这一次也是了狠,将所有的画像到了西戎与大齐边关的个边镇。
只有一句话,碰到此女,绝不放她进西戎半步。
参军看向了自家主帅低声道:“这可是王爷的命令,王爷如今厌恶极了这个女人,不准她踏入半步。”
“主帅执行王爷的命令罢了,谁又能说出半个不字?”
“况且王爷当真是厌恶之极,否则也不可能在整个西戎下达通牒令,禁止车旗城的这位小李将军踏入西戎半步。”
“说明二人情分已经到了头,此时咱们自保要紧,况且这些人是她李云儿自己不小心引过来的,何必连累咱们?”
李云儿勒紧马缰,死死盯着紧闭的城门,调转马头看向了面前冲过来的骑兵。
她不禁心头一阵气闷,今日怕是死在此处了。
李云儿身边的人飞身下马,狠狠砸着紧闭的城门,想要将城门打开。
只要城门打开,自家主帅定能找到一处守城的要点。
虽然不至于像车旗城那样能扛四十多天,也能扛个一天两天。
到时候拖延时间,车旗城那边的沈家军得了消息,就会即刻增援。
可偏偏城里的人像是聋了似的,对于李云儿等人的求救和呼喊声丝毫不理会。
李云儿不得不背对着门,看向了面前层层涌过来的敌人。
李云儿突然笑了出来,缓缓举起了手中的重剑:“没想到有朝一日,我还要替西戎的百姓守着一方平安。”
“今日若死在此间,杀敌无数,也算痛快。”
李云儿反手便朝着离她最近的敌人,一剑刺了过去。
那敌酋本来骑在马背上,手中的弯刀直接照着李云儿的脑袋招呼。
不曾想李云儿身形灵巧,借力打力,一剑砍断了他骑着的战马马腿,战马扑向前,敌酋瞬间从马背上滚落下来。
手中的剑还没拔出,脖子便已经被刺了个血红窟窿。
转眼间李云儿又横着剑朝前连连刺过,又有三四人被她刺倒在地。
不得不说,李云儿的身手着实的好,便是几招之间将敌人震撼。
站在城楼上的守城主帅,看着眼前那一抹黑衣女子。
虽然头散乱,狼狈不堪,可那把剑宛若苍龙入海,气势恢宏。
他不禁心头微微颤,整个手都捏成了拳。
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