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庸上前搂着娘子的小蛮腰,笑道:“喜欢吗?”
柳含烟娇嗔道:“喜欢是喜欢,可就像苏伯说的那样,这东西好可怕,一旦上瘾,脑子里就不会想别的了。”
陈庸道:“许红妆跟我说,沉烟坊的那些黄金会员,天天念叨着让我设计衣裳,我哪有那个心思啊,于是就想了这么个办法。”
“到时候那些黄金会员天天忙着打麻将,就没工夫惦记我了。”
柳含烟点了点陈庸的鼻头,道:“相公真是个大滑头。”
陈庸挺了挺腰杆,“是吗?”
“相公,还没吃饭呢。”柳含烟轻轻的推了推陈庸:“妾身去煮饭。”
陈庸弯腰将柳含烟横抱起来,大笑道:“相公我啊,就想吃点特别的!”
第二天,陈庸正准备带着几幅赶制出来的麻将去县城交差,言初夏却先一步来到了南店村。
不是她一个人来,而是一整支商队。
八架板车上,堆砌着如山包一样的货品,不过用油布盖着,看不出货品的真面目。
“姓陈的,赶紧出来,本姑娘给你送东西来啦!”在村民的指引下,言初夏来到了陈庸家的小院门外,扯开嗓子大声嚷嚷。
陈庸快步走出院门,惊讶道:“初夏姑娘,你怎么来了?”
言初夏往旁边一个滑步,露出了身后的车队,双手叉腰骄傲的说道:“看见没,本姑娘说到做到,甘蔗我给你弄来的,接下来就轮到你兑现承诺!”
陈庸很是惊讶,走到板车旁边掀开油布,里面还真的是甘蔗。
而且陈庸还现,言初夏搞来的这批甘蔗,不是食用的果蔗,而是专门用来制糖的竹蔗!
“可以啊初夏姑娘,你居然能分清楚那种甘蔗是用来吃,那种甘蔗是用来制糖,了不起。”陈庸竖起大拇指赞许道。
言初夏没好气的说道:“少在这里瞧不起人,本姑娘是分不清楚,但岭南那些种甘蔗的农夫分得清啊。”
陈庸愣了一下,旋即自嘲一笑。
好吧,自己又犯了一个想当然的错误。
言初夏说的没错,她可以分不清,但只要说明用途,那采买回来的甘蔗就一定不会错。
“抱歉,我失言了。”陈庸果断道歉。
言初夏哼了一声,不跟他计较。
陈庸问道:“容在下好奇的问一句,初夏姑娘是怎么把甘蔗从遥远的岭南运到北庄县的?而且时间还这么短?”
言初夏嘻嘻一笑,道:“这是商业秘密,原本不能说,不过今天本姑娘心情好,告诉你也无妨。”
“我家的商队,是专门走岭南线的。”
“甘蔗是每次都必须采买的商品,本姑娘稍微撒个娇,爹爹就同意匀几车甘蔗给我。”
“你要是能弄出糖来,以后就还能见到甘蔗。”
“若是做不出来,那今天既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陈庸,我可是向爹爹打了包票的,你可别让我难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