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浪嘿嘿一笑,小声说道:“三爷,您有所不知,陈庸这个婆娘,来头可不小。”
“她可是柳家的大小姐,但因为克夫,全县没人敢娶,最后就便宜了陈庸。”
三爷道:“北庄县那个柳家?”
陈浪点头。
三爷猥琐的笑道:“老子还没玩过大家闺秀呢,今晚又能劫财又能劫色,不错不错。”
陈浪心想,这女人三爷你可玩不了,已经有人预定了。
但他不傻,这时候把这种话说出来,那是纯纯的找打。
等事情解决了,再把虎爷抬出来,让他们这些大人物慢慢掰扯去。
陈浪问道:“三爷,咱们动手吗?”
“动个屁啊,这俩还没睡,回头弄出动静,一嗓子不把村里人都叫来了?你是不是傻?”
“等他俩办完事儿在说。”
然而俩人没想到的是,这一等竟然足足等了一个时辰。
三爷无不嫉妒的说道:“没看出来这秀才还挺厉害。”
陈浪也百思不得其解:“不应该啊,陈庸那小子看着病怏怏的。”
“行了,别管那么多,他们办完事儿,该咱们办事儿了。”
说完,二人迫不及待的翻入院内。
然而让他们没想到的是,片刻之前还在低声轻吟的柳含烟,此刻竟然蹲在墙角,暗自哭泣。
陈浪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去将柳含烟控制住,又顺手从旁边的杆子上扯下一块布,团成团后塞入柳含烟的嘴里,防止她大声呼救。
三爷走上前来,仔细的观察了一番柳含烟。
这容貌,这身段,妥妥一妖孽啊。
如此佳人,竟然嫁给一个穷秀才,真是暴殄天物。
还是跟着本大爷比较合适。
不过三爷也没忘记今晚的正事儿,示意陈浪将柳含烟控制好,从靴子里摸出一把匕,蹑手蹑脚的往房门口走去。
柳含烟见这二人要对相公下手,凭空生出来一股气力,竟是挣脱掉了陈浪的控制,嘴里的布团一时间没办法吐出来,柳含烟抓起院子里的一把小板凳,用力的砸向了窗户。
板凳破窗而入,出巨大声响。
三爷又气又急,骂道:“废物玩意,看个女人都看不好。”
“赶紧进屋,把秀才给我宰了。”
陈浪也意识到自己捅了个大篓子,柳含烟扔到屋子里的板凳,陈庸只要不是个死人,肯定会被吵醒。
到时候他只要扯开嗓子一嚷嚷,自己跟三爷今晚就别想安全的离开。
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用最快的度把陈庸杀了,防止他大声呼救。
陈浪冲到门口,一脚蹬开了房门。
屋内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陈浪下意识的掏出火折子,然而刚把火折子吹燃,一块黑漆漆的物体就直奔他的面庞而来。
陈浪连那玩意是什么都没看真切,就被拍翻在在地,整个人仰面而倒。
不巧的是,他倒下的位置,刚好有一口石臼。
陈浪的后脑勺重重的撞击在石臼上,整个人剧烈的抽搐了几下后,脖子一歪,就没了气息。
三爷用脚尖捅了捅陈浪的身体,见他毫无反应后,立刻转身跑向柳含烟,将她控制住,接着低声吼道:“老实的给我滚出来,否则我杀了他!”
话音落下,陈庸就从屋内走了出来。
“道上的兄弟,你来我这里,无非就是求财。我手里还有几十两银子,你可以全拿走,条件是别伤害我娘子。”
三爷狞笑道:“我以为秀才都是那种酸不溜秋磨磨唧唧的性格,没想到你还挺爽快。”
“我这人最守信用,拿了钱,我一定放人。”
陈庸说道:“好,我去给你拿钱。”
“但你最好别耍花样,否则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