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承诺就像狗叫。
听听就好。
太当真,伤的只会是自己。
所以,季慈不信前夫承诺的不娶。
甚至早已做好,离婚后很快就能听见或看见,他跟别人出双入对的准备。
但有一点,无论怎样,不能有孩子。
不能威胁到她女儿的位置和利益。
这是一开始就说好,且她必须维护的。
江棠和江栖对此虽有意外,却也理解。
豪门里爱情不可靠,血缘也未必。
但若只有一个,哪怕长辈再不喜,也是会照顾的。
更何况听季慈的意思,她前婆婆应该是很喜欢小孙女的。
不出意外,以后家里的一切也都会交到她手里。
但前提是不出意外。
江栖说话直,季慈看她一眼,也不恼,“如果他连这点都做不到,我当年怎么可能会嫁给他?”
江栖这才知道,季慈和她前夫曾是校园里有名的神仙眷侣。
高干子弟一般都很低调。
所以直到谈婚论嫁,季慈才恍然男友与她的差距。
京市政法系统的高层,书香门第,三代为官,根本不是她这个小镇出身的普通姑娘能攀上的。
所有人都说她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才能得到这样的高嫁。
她应该知足。
哪怕嫁进去的前提是牺牲自由和自我。
她也该感恩戴德。
但季慈就是季慈。
什么豪门,什么世家,在她眼里远没有事业前程来得重要。
所以拉拉扯扯五六年,两人还没结婚。
至于前婆婆提出的那些苛刻条件,她更是理都不理。
她前夫也是真爱,不管家里怎么催促施压,只要季慈不点头,他绝不为难,也绝不分手。
就这样,两人一边恋爱,一边奔前程,一边反抗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