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儿女情长,不过是片刻消遣,终究抵不过权力欲望。
另一边,裴老爷子也反应过来。
却还是觉得心口空落落的。
管家收拾完地上碎片,又着手泡了新茶递上,他才缓缓睁眼,低叹了句,“我是不是做错了?”
管家不知道他指的是哪桩哪件,但刚才的对话他是全程听在耳里的。
遂轻声安抚,“小少爷应该知道的不多,不然以他的脾性,早闹了。”
裴老爷子却摇了头,“这你可看错了,他只怕……比我年轻时还能忍。”
“那……”管家脸色微变,“当年的事他已经……?”
裴老爷子再次摇头,“不知道。”
这次他是真不知道。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知道的死亡日期。
也不知道他究竟知道多少。
但他能拿这点当筹码,足以证明他还是想联姻的。
哪怕他的最终目的是报仇,裴老爷子也认了。
管家却担心起江栖,觉得裴渡会为她妥协。
裴老爷子嗤笑,“他连他母亲的死都能利用,还会在乎一个女人?”
“可……”管家还是不放心,“小少爷对她确实颇费心思。”
这点裴老爷子不否认,但他也年轻过,疯狂过,最了解男人那点劣根性。
不过是有了竞争,本能地就想把对方比下去罢了。
算不上多在乎。
管家想想也是,但以防万一,还是让人盯着江栖。
裴老爷子没反对,毕竟裴渡这样的金龟婿,一般人是不愿放过的。
再加上江栖那样的性格,裴老爷子一眼就知道她不会安分当金丝雀。
不然他早就默许裴渡娶一个,养一个,这样的事在豪门屡见不鲜。
但前提是金丝雀得听话懂事,足够安分。
江栖除了长相,哪点都不符。
想到这儿,裴老爷子眼神微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