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跟我说没有感情。”
“他今天能为你跟秦砚争玉,摆明心里是有你的。”
“再加上他在京城的势力,封家培养培养,日后必有作为。”
江栖觉得江棠想得很美好。
但现实很骨感。
争玉这事儿,很可能是一时冲动。
而非深思熟虑。
两者差别极大。
尤其是对裴渡这种理性为主的上位者。
江栖不会去跟他赌感情。
更不会拿封家去滋养他。
一来,他的骄傲不允许。
二来,感情一旦破裂,她等于是血本无归。
这样的买卖,她不会做。
更不会拉着封江两家一起做。
再则,裴渡在京城的势力或许是比她们想象得要大。
但顶多能跟秦砚打个平手。
而非秦家。
同理,港城裴家能带来的,远比裴渡要高得多。
不过这些说起来挺没意思。
所以江栖聊起江彻。
他宠起小姑娘,那跟真爱似的。
但哪个过一年了?
江棠默然,“他也算人里头的数?”
江栖撩她一眼,“那是你哥,亲哥。”
江棠不认,“不,他是大猪蹄子!秦砚也是!说好瞒着瞒着,他倒好,转头就闹得满城风雨!”
“你这就有点炮火转移了吧?”江栖哼哼,“你又不是不知道,当年之所以不公开,是因为封家面临抉择。”
“稍有不慎,便是灭顶之灾。”
封江两家不合,秦家对婚事抵触。
封念性格孤僻怪异,秦砚早已心有所属,秦夫人更偏爱白月光等传闻,都是那时候传出,或者夸大的。
但如今大局已定,封家蒸蒸日上,早已不需要这些。
秦砚只是习惯,不是不懂。
“行行行,我说不过你。”江棠摆烂。
但坚持吃瓜,“薛铭你到底怎么想的,他一次次找你麻烦,这次还连累了瑞安,你居然还能忍?”
江栖拿苹果抛着玩,“不忍能咋滴?他只是照片,又没直接命令徐思瑶来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