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划过寒芒扫向了那些仙侍,弑神枪握在手中:“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胆敢上门挑衅。”
森然煞气,骇然无比,直逼视着众仙侍。
一个个重伤在地,眼底的惊恐之色逐渐凝聚。
“这又是谁?”
何时又冒出来如此厉害邪门的人物?
如此重的煞气,此人修的是什么道?
察觉到了危险,他们不敢迟疑耽搁,慢一息小命不保,领头的仙侍立即站起身,微微朝谢从危宁昔行了个礼。
“这位公子怕是误会了,我等奉人皇之命,邀请这位姑娘前往天都,这些散修仙门弟子的行为,与我等无甚关系。”
抹去了嘴角的血迹,也撇清了和周围躺地上哀嚎的一群人,冷汗不知何时已经浸湿了背。
谢从危眼神冷漠,无一丝动容:“前往天都?”
冷漠的目光看向身旁宁昔时,冰雪消融,温声软语:“定是强人所难,逼你而去,去那甚地方作甚,怕不是请君入瓮,埋伏好了,想将我与你一网打尽。”
未等宁昔说一句,他寒人的目光便又睨向了仙侍,后者因他前语,表情惶恐,连忙道:“公子,绝无此事!”
仙侍恭恭敬敬地朝宁昔拱手:“姑娘,不日便是人皇千岁宴,人皇命我等邀请姑娘出席,另,关于帝姬一事,只有到了天都,会还姑娘一个清白。”
“清白?”宁昔按住了蠢蠢欲动准备动手的谢从危,扯住了他的衣角,看向仙侍,笑容讥讽:“我从未做过的事,何须你们还什么清白,人皇的千岁宴,我不感兴趣,请就不必了,我忙着成婚,没空,限你们十息内离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话落下,已经意有所指向周围哀嚎的人,仙侍们脸色滞了瞬,还想说什么,见她脸色冷然,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身旁的少年也准备要动手了,他们只好先撤回去。
仙侍离开,只剩下哀嚎不止的散修。
谢从危握住了宁昔的手,面无表情地指使旁边的商策:“干活,将他们全扔出去。”
商策:“……”
很想拒绝,可是他打不过,甚至还有心理阴影。
和羽织对视一眼,表情立即变的委屈巴巴:“师姐。”
羽织无奈:“我助你。”
于是不废半个时辰,所有人都被扔出了无暇镇。
连地都被打扫的干干净净,今日这一出,无暇镇的所有人都知道了,他们镇里住了个了不得的人物,百余名强者都不是对手,连仙侍都不给面子。
转而听到这人便是他们讨论火热冒充帝姬的魔女,一个个表情怪异,脸色跟咽下了石头还要难看。
这姑奶奶不会一个不爽,拿他们撒气吧?
众人忧心忡忡,又惶恐不安,有的胆小,已经连夜离开了无暇镇。
…
外边的什么情况,完全影响不到斋月居,更影响不到即将要成婚的小两口,只是婚期没到,定的婚服也没这么快做好,时间放在了三个月后的一个黄道吉日。
成婚看好日子,宁昔不太讲究,但某人便要遵循,极为认真,这大概是宁昔见过的,连毁天灭地都无所谓的人,却在这种小事情上,无比郑重认真。
而拿到了请帖的羽织和商策,诧然看了好几眼。
“你要成婚了?”
羽织看了请帖上的时间,是三个月后,正是九月十五,确实是个黄道吉日,宜成婚。
宁昔给她倒了杯茶,面含笑:“到时候记得来,你是我为数不多认识的一个朋友。”
至于旁边的男主,多余的就是陪席的。
到此时,宁昔还是觉得有些奇怪,见到的男主,竟然没有一点跟原著剧情展一样,搞的她都不好意思一口一个种马男主了。
商策拿着烫手的请帖,有些向往,忍不住悄悄看了眼羽织,心思微动,他也想有一日,是和师姐成婚的。
但……这疯子竟然会成婚,认真的吗?
他不太确定地看了眼不远处在菜地里除草的谢从危,梦里毁天灭地的疯子,令他惊惧,而现在在种地?
还一副宜室宜家,该死的有人夫感,让他觉得无比割裂。
这是一个人吗?
他做的梦无比真实,怎么都不太像是一个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