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谁也不能,我也不能……”
他一字一句地说着,弑神枪直接穿过了他的身躯,心脏当场被刺穿,哪里能活成。
他眼前的视线一点点沉入黑暗,谢从危有一万个的舍不得,好多话想说,可是来不及了。
他的手,缓缓无力垂下。
“谢从危!”
意识沉溺一瞬,还能听到传入耳畔焦急悲恸的声音。
但是他回应不了,他如同置身火海地狱。
微风拂过少年染血的衣袍,丝凌乱,似无了气息般,低垂着阖着双目,而不过十息间,等他再次抬头,身上的煞气更加凝重。
抬手直接拔出了插入胸口的弑神枪,睁着嗜血的赤眸,他胸口的血洞,一点点的修复。
宁昔悲痛的情绪立即滞住,有些许愕然:“谢从危?”
无回应,回应的是破空而来的一道杀招。
思绪回笼时,宁昔忧愁拧着眉,按了下跳着的眉心。
之后的情景,便是大战了好几十个回合,才把人困住了,绑回来,便一直维持如此的景象。
宁昔很头疼,呼唤着早不知所踪的帝叙,急救援。
没人有办法,只能求助外力了。
应了那句,系统很不靠谱,需要的时候不在,不需要的时候频繁刷存在感。
魔祖瞥了眼床上那个,又看向坐在一边的一个,啧了声,小两口的事,他插什么嘴呢,闲的。
宁昔正烦着,便察觉客栈外有好几道气息靠近,她凝着眸色,神识放出去,便看到了几位仙风道骨的老者,穿着差不多同色系的衣服,似是一个仙门出来的。
宁昔不知几人的来意,却能感觉到,不怀好意。
“魔女,给老夫滚出来!”
到了客栈外,大长老便将神识扫向四周,定在设了结界的一家客栈内,身上灵力爆,威压直接震下去。
“杀我徒儿,以及即墨家满门,你该付出代价,以命抵命!”
宁昔本来就在烦心上,找事的人送上门来,正好撞到了枪口上,正无处泄呢,还为找替即墨家报仇的借口。
好的很。
宁昔冷笑了声,立即飞身从窗外出去,走前看向魔祖:“看好他。”
眼神危险十足,似警告,旋即身影消失。
魔祖看着窗外边,沉默了会:“……有门不走,非得从窗户走?”
他一个残魂,到底是怎么能看住一个浑身煞气之人的?
视线转回到床上,只能喊弑神枪出来:“你好好看着你新主人,本尊去看好戏。”
暗光:……
如果法器会说话,有表情,大概是无语凝噎的。
魔祖非常放心弑神枪能看的住,但是他忘了,弑神枪只会听命于主人,哪怕没有意识,被杀戮操控,只要谢从危想杀人的念头,弑神枪就会不受控制地随主人念头大开杀戒。
…
客栈外。
太玄宗几人威压震的毫无修为以及散修之人,直接吐血身亡。
本就是来捉拿宁昔,几人根本不将周围的普通老百姓命放在眼里。
太玄宗主扫了四周,见有不少凡人,皱眉道:“师兄,且收敛威压,余下都是无修为的凡人,无故害死无辜之人,忌沾上因果。”
只是他的话起不到一丝作用,大长老只冷哼一声,威压丝毫不收敛,太玄宗主眉头皱的能夹死只苍蝇。
他正要呵斥,便见大长老身影瞬息到了一处,凝眸看去,一袭爵头红衣裙的少女身影,出现在几人视线中。
“魔女,你总算出来了,给老夫受死!”
大长老看见宁昔出现间,连句废话都觉得浪费口水,直接一道杀招而去,手中出现一把灵剑,极强的剑意能杀人于无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