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报一个课程,还能进系统传销了,这年头连系统都搞传销,就为了那九九九积分,要不是系统没有祖宗十八代,他估计进去都得被骗光。
可偏偏,人家精明啊,那话术,唬的他一愣一愣的。
就这些,他哪里能分得清,三岁被骗很正常吧。
“回去吧,我要和你妈旅游去,没事别打扰我们,进局子了叫你伯父捞你。”
“哦。”
帝叙眨着眼睛,就看着他爸在眼前消失了。
随后系统局里出现了他被逮捕坐牢一百年的事,让所有系统提起警戒之心,不要犯,他是最好的例子。
帝叙:“……”都说了我爸是主神了,你们真能阳奉阴违。
对外说他被关了,实际上,他啥事都没有,而且身份没有暴露,不然真丢大脸了。
……
“宁姑娘,叨扰了。”
宁昔打开门,就看到站在门外的雪山月,以及在她身后的一个绝色冰冷美人,看怔了两秒。
有一种,雪中雪女既视感,很美,就是眼神很冷,不带一点感情。
“这是雪族圣尊。”雪山月为宁昔介绍着,语气尊敬。
宁昔挑眉,眼里闪过讶色,雪族最高地位的圣尊,都来见她,什么情况?
宁昔搞不明白,却不敢懈怠,礼貌客套道:“原来是圣尊,不知有何事?”
后者目光落在她脸上,在看到那张如雪山月所说,神似帝姬时,圣尊就已经惊住,须臾,惊色自眼底散去,恢复淡然。
只是心中仍不平静,世上会有两个长相一样的人吗?
除了双生子,可当初圣女妊娠时,怀的是单胎,不是双生子。
圣女与人皇结婚契,有三万年,修道之人,境界越高,怀子越难,而圣女怀胎时,足足怀了千年,方诞下帝姬。
帝姬诞生时,天降异象,百鸟朝凤,龙凤齐鸣,天降灵雨整整三月,又身怀神骨神血,震的荒州所有人敬仰膜拜,有如此根骨,定是将来踏入神道第一人。
而今不过十六载余,帝姬的修为,就到了所有人望尘莫及的地步。
她打量着眼前的宁昔,试图找出对方有易容的破绽,只是很可惜,哪怕盯的眼睛都酸了,都未看出造假。
宁昔则被眼前的圣尊眼神盯的浑身不自在,什么意思,这么看她做什么?感觉要扒开她检查似的?
就在氛围顿时寂静时,圣尊开口了:“我听山月说,你习了我雪族秘法,可使来与我瞧瞧?”
宁昔眸色微凝:“你不会也以为,我窃取了你们雪族秘法吧?”
言语有几分不善,更不爽的意思。
然而此时的宁昔不知道,当初帝叙的确是偷…借了雪族的功法,只是她要修炼时,脑海中出现了另一套功法,才没练成。
圣尊面无表情:“我雪族的秘法不是何人都能习得,除非体质特殊,类似于雪族,其次便是有雪族血脉者,方能习得。姑娘若配合,我予你几分面子,若不,便只能不客气。”
宁昔没动,只瞥向雪山月:“我来时,你说只是有什么能观过去未来的东西,我才跟你来的,而今你们是什么意思?一个个都把我当成窃贼,拿出那个东西来,能观过去未来,不都一切清楚,我到底有没有窃取你们的秘法。”
雪山月一脸歉意,但是圣尊在前,她不敢僭越,只能看向圣尊。
后者原想试探宁昔的修为,她竟看不透,若不是高于她,便是毫无修为的凡人,这绝无可能。
从雪山月的阐述来看,此人不是毫无修为,那便是高于她?
又或者,用了什么秘宝隐藏了修为?
思索两息,圣尊吩咐雪山月:“去将回溯镜请来。”
雪山月讶异,旋即应声:“是。”
去而复返,不过半刻。
几人进了屋内,圣尊视线落在冰床上的少年时,眉头一蹙,雪山月察觉着,便开口:“这是宁姑娘的朋友。”
因了封了魔气,没看到有一丝的魔气,但雪山月也不敢隐瞒的,之前就与圣尊说了谢家主长子之事,便是此人。
圣尊不喜外族男子进入雪族之地,为了能了解清楚宁昔身上的情况,雪山月只能让对方进入,不然真不好请来宁昔,若剑拔弩张两败俱伤便是弄巧成拙了。
圣尊强忍着不喜,收回目光。
没人注意力停在一身衣袍都染血干迹昏迷的谢从危身上,宁昔也站在一边,看着雪山月掐指结印,一面雪蓝色的圆镜出现在她面前。
镜身的边缘,雕刻了雪族的符文,镜面被迷雾笼罩,能将宁昔半个都照入内,只是她此时看不到有半点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