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起身时,禅真便感觉到了一阵凉意,御前梳洗宫女绿珠扶着她从床上起来,态度十分恭敬。
「娘娘,昨夜下了一场大雪,外面白茫茫的一片可漂亮了,娘娘要不要出去看看雪?」
禅真偏头看了她一眼:「我能出去?」
她眼神中带了丝淡淡的嘲讽,陛下口口声声说爱她,将她从晋王身边强夺了过来,却是将她关在这座宫殿禁止她外出一步。到底是她的身份见不得光,陛下也是心知肚明。
绿珠哂笑道:「只是出去走走,不离开紫宸殿倒是无妨的。」
她自然是知晓陛下金屋藏娇的这位美人是什麽身份,去年宫宴上晋王侍妾初一露面便吸引了无数惊艳的目光,如此美人自是叫人过目难忘。可绿珠怎麽也没想到,陛下竟也会被这位美人勾起了心思,不顾一切将人抢回宫殿里藏着。
紫宸殿上下皆受了命令战战兢兢地守着这位美人,唯恐叫人发现了这个秘密,可是偶尔陛下不在时,绿珠看着这位被陛下强抢回来的美人悲伤失神地望着远处的天空时,心中也难免生起几分怜悯。
绿珠知晓她是不愿的,可陛下之宠谁能拒绝,绿珠也只能是怜悯却不敢为她违抗了陛下命令。
禅真淡淡收回目光,任绿珠为她披上衣裳掩住了身上暧昧的痕迹,「那就不必看了。」
她厌恶透了满是他气息的紫宸殿。
绿珠看出她心情不虞,便也未再提起看雪一事。
禅真在紫宸殿中并无什麽娱乐,除了晚上等待着帝王的宠幸,白日里只是坐着窗边发呆。
「怎麽坐在这里?冷不冷?」一个熟悉到令她厌恶的声音在身後响起。
禅真动也未动,下一刻身上披上了一件厚实的大氅,那人不顾她冷淡的态度自顾自地从背後将她抱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肩头。
「今日朝堂上又有人在催朕立储,可朕总想再等等,禅真你什麽时候能给朕生下一个小皇子?」他的手悄然挪到禅真腹部。
禅真仍未回头淡淡道:「怎麽?陛下的皇子还不够多吗?」
她语气中分明夹着嘲讽,他却乐得挑起了眉:「禅真你是在吃醋?」
他十分欢喜地吻着她的後颈,禅真内心虽厌恶他的亲近,可身体却已不自觉做出了反应,白玉般的肌肤渐渐泛起了红意,更是禁不住微微颤抖了起来。
禅真皱着眉,强力克制住身体上的渴望,回过头一手拦住他的胸膛,将他推开了些。
他被打断也不恼,反而兴致勃勃地欣赏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以及快要滴出水的双眸。
禅真对自己身体上的反应恼恨不已,别开脸避开了他掠夺般的目光。
「随陛下怎麽想,我与陛下无话可说。」
「可朕想听你说,」他又凑上去,抬起她的下巴强势地注视着她,「你对朕并非毫无反应。」
哪怕是他强迫所为,可她的身体分明感受到了愉悦,情不自禁想要向他靠近,为何她还是抗拒着自己。他自认比云沂那个毛头小子强得多,她在云沂那里得到的快乐必定比不上自己所给予的,更何况每回亲近时他都会刻意去引导她享受。
禅真羞恼地抬起眸瞪了他一眼:「陛下不能要点脸面吗?」
「朕若是顾及脸面哪里还能得到你?」他坦然道。
禅真说也说不过他,只能闭上双目背过身眼不见为净。
他却偏不让她清静,像条巨蟒缠了上来,炽热的气息让她有些喘不过气。
「朕是真心欢喜你,想要和你长长久久,云沂有什麽好?他护不住你,还总让你受委屈。」他带着醋意地说着自己儿子的坏话,丝毫没有强夺子侍的心虚。
禅真张开双眼望向窗外:「那陛下呢?陛下所谓的待我好,便是将我关在紫宸殿中,如同一只见不得人的金丝雀等待着您的宠幸。」
「朕并非此意。」他拥着她的手臂陡然缩紧,「朕只是想先做好准备,让你能堂堂正正成为朕的女人,与朕并肩出现在群臣面前。」
「陛下无疑是掩耳盗铃,」禅真唇角带着苦涩的笑意,「宫中见过我的人有多少?怎麽可能认不出我的身份?」
去年她曾陪殿下一同入宫参加宫宴,虽只能站在王妃身後作为陪衬,可注意到她的人也不少,更何况她初次进宫那回被淑妃罚跪在宫门外,来来往往经过的人又有多少,要怎麽解释陛下藏在宫中的私宠竟与晋王殿下的侍妾生了同一张脸。
「朕会处理好。」他并未正面回答,只是向她保证。
禅真不为所动:「陛下如何处理都与我无关。」
事已至此,她对将来再不报任何期望。
「禅真,」他埋头於她肩上,「不要待朕如此残忍。」
他只是比云沂晚来了一步,若他能比云沂先遇见她……
禅真静默无语。
难道你待我就不够残忍吗?你是高高在上的帝王,可以不顾一切地去强夺自己喜爱的事物,却从未考虑过我的意愿。
「我爱你,朕比任何人都爱你。」他狠声道,「为何云沂可以?唯独朕不行!」
他分明比云沂更爱她,待她也更好,为何她宁愿接受云沂也不肯接受他。
他发了疯,忽然握住她的肩将她翻过身来,带着狠意吻上了她的唇。
禅真感觉自己像是在被野兽啃咬,他火热的唇舌带着汹涌的狠意,黑沉沉的眼中燃起了一簇火焰,要将她吞吃入腹焚烧殆尽。<="<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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