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夫人以及大夫都说了,这是族长伤太重,不得已之下为了更好地治愈而弄的,为了泡药需要的大缸。
但是,他们又不是耳聋,缸里都传来老鼠撕咬磨牙吃肉的声音,可真太渗人了。
这不是什么治愈手段,而是传说中最毒妇人心的代表作,人彘……吧!
老虎可没有咬到诸族长的喉咙和舌头,这救治一番后,连话都不会说了正常?!
制止阻止?
算了吧,他们的脑门骨和五脏内府,并不比五只老虎硬,他们怕死。
而且,这诸族长也不是什么好货,善恶有头终有报,不是不报,时候不到。
诸族长这是遭报应了。
诸淑娴(苟子)可不管一旁一副学到了,陷入深思表情的新二堂姐。
她只知道,诸族长这惨状,有利于老祖母的恢复就对了。
为了能更好地围观诸族长的惨状……
哦,不,是更好地关心诸族长的健康,老祖母在诸族长被装进缸里的第二天,也就是流放路程的一个半月的时候,终于重新站起来,能在尤金尤银两姐妹的掺扶下,跟着堂婶一起,亲如母女般商量起如何“照看”诸族长来。
便宜二叔?
好吧,老祖母似乎也短时间不想看到他。
发现便宜二叔虽然大受刺激丢了魂似的,一天就呆呆木木,对外界不感兴趣,但该吃吃,该睡睡,一路赶路的,还健硕了不少的,就不管他了。
糟心儿子不管大小。
一把年纪活得没狗明白的儿子,哪个母亲都不想要。
就是,老祖母这表面嫌弃,实则是心机地将二叔的一切都甩到诸淑娴(苟子)手上的行为,并不高明。
鉴于老祖母没有明说,流放路上,也不适合挑明的,诸淑娴(苟子)也讲究这糊涂的过着。
像二叔这种拖累,谁赶着上去谁傻。
反正,诸淑娴(苟子)是不可能犯傻的。
等到了流放地,老祖母就会知道,这事可不是装糊涂能糊弄的。
而且,或许都不用等到流放地呢。
二叔虽然没用,但是……
命是真的好。
像这次,难得硬气地怼了诸族长一回,分宗分户后,就精气神都没了,傻了一般,仿佛不知道,他大言不惭地勇于和诸族长开撕分人,拉拢回来的族人也需要他安排安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