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
吴凡尘来不及反应,就被迎面扑来的封启乐结结实实撞了个满怀。
巨大的冲击力让他站立不稳,向后倒去,两人摔在客厅的地毯上。
吴凡尘被摔的头晕眼花,还没有来得及挣扎,随扈就已经把细小的针管里的麻醉剂,注入吴凡尘的脖颈里。
瞬间,麻痹感四散蔓延到吴凡尘全身,他的四肢和躯干都失去知觉,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他的睡袍散开,被封启乐死死压在身下,姿势狼狈不堪,几乎喘不上气。
“别动!”
随扈打完针,拍了拍封启乐的后脑勺。
封启乐果然一动不敢动,但他羞愧地不敢看吴凡尘,只能扭转脸看着吴凡尘耳边的地毯。
“吴市长,你也太性急了,就算你不要脸,总要顾及客人的颜面吧?”
丁苗雨走进来瞟了一眼两人的窘迫的样子,嘲讽地说了一句,便背着手打量着房间。
在她背后的另一名随扈立刻跟着进屋,关上房门并反锁。
由于药效作,吴凡尘的视力和听力都受到损伤,只能看到扭曲变形的高跟鞋走过他身旁,只能听到一个缥缈的女人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吴凡尘以前是教授,后来又为官多年,现在的身份又是学者,从没有江湖经历,大脑还处于蒙圈状态。
他虽然不知道什么情况,唯一能判断的是,对方就是冲着他来的。
吴凡尘想喊人,但他的舌头也有些麻痹,只能嗬嗬地出沉重地呼吸声。
丁苗雨摘下宽沿帽子,随手扔在旁边的真皮沙上,又指了指套间里的卧室的门。
随扈会意,掏出枪谨慎地打开房门,闪身进去检查。
丁苗雨踱步走过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叠在一起的两人,尤其是被压在下面的吴凡尘。
“果然是吴市长啊,多年不见,你还是那么没用。”
丁苗雨带着鄙夷的表情,端详着被压的脸红脖子粗的吴凡尘。
吴凡尘真是欲哭无泪。
他在女人面前,被另一个男人以如此不堪的姿势压着,却动弹不得,他感到巨大的耻辱。
检查卧室的随扈走出来,向丁苗雨报告:“安全。”
丁苗雨看了看腕表,她不能在这里久留,今晚还有更重要的事做。
她示意随扈把吴凡尘带进卧室,她要单独和他谈一谈。
随扈粗暴地一脚踢开封启乐,抓住吴凡尘睡袍的后领,将他拖向卧室。
吴凡尘感觉自己像是被拖去待宰的猪,那种屈辱和恐惧都是他人生第一次的体验。
丁苗雨跟在后面,缓步走入卧室。
卧室宽敞奢华,吴凡尘被扔在床上,在昏黄的灯光下,确实像砧板上一大坨肉。
随扈为吴凡尘注射了小剂量解药,便退出卧室并带上房门。
丁苗雨优雅地坐到床边的单人沙上,点上一支烟,冷峻地审视着狼狈不堪的吴凡尘。
“老吴,我们之间有笔账,现在要好好算一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