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陈圆圆跟着陈钰出了她儿时居住的别院。
抬起头,看着身边默不作声,不停掂量着手中银袋子的白衣青年。
见他板着脸,似是心情不佳的模样,一时不敢开口。
独孤求败。。。你到底躲哪里去了。
陈钰蹙着眉,心中吐槽。
庄家大院的青锋利剑。
神剑山的玄铁重剑。
这位极境之一留下的剑冢都是极具攻击性。
唯独到这陈圆圆这里就变得奇奇怪怪的。
这种类似于幻境的地方,早在终南山时,他便已经体验过,说实话,已经觉得不怎么新鲜了。
真要是得在这陪伴这陈圆圆度过个几十年,闷也能把人闷死。
说陈圆圆唱歌好听,那也是相对意义上的。
真要想听歌,小昭、阮星竹、阿朱阿碧谁不能唱?
就连阿紫那个小毒妇都能趴在他腿上哼小调,偶尔还能吹个笛子整整活。
“陈公子。。。”
陈圆圆见他始终不说话,心中愈没底,轻咬嘴唇,柔声道“咱们。。。现在去哪儿?”
陈钰脚步一滞,低头看向身边骨瘦嶙峋的少女。
旋即淡淡道“吃饭去,看你瘦的,旁人若是瞧见你我站在一起搞不好还以为是我虐待你。”
陈圆圆一怔,垂下臻,声音很小“我。。。不饿。”
可肚子却不争气的叫了起来。
面对陈钰那有些揶揄的视线,陈圆圆羞赧的也不敢瞧他。
心中慌乱,自己是回到儿时常年吃不饱肚子的身体,有些东西,确实并非是她能够克制的。
陈钰放眼看去,此刻乃是戌时,天虽已晚,但宵禁尚未开始,远处的街道上仍有几家客栈还亮着灯。
于是开口“走吧。”
没过多久,两人在客栈的一楼落座。
一锭银子拍在桌上,那店家见是大主顾,慌忙谄媚的端来餐食。
看着陈圆圆顶着饥饿,却依旧在那斯文的细嚼慢咽。
陈钰大感无聊。
他始终觉得,解开独孤求败这最后一处剑境的关键就在阿珂的这位亲生母亲身上。
可始终不得其法。
按照在庄家大院见过的,年轻时候的独孤求败的说法,四处剑冢,实际上是对其传承者的考验。
神剑山上,大成时期的独孤求败也说了,他与另外一个极境正在等他。
等能够接替他们,击败徐福的那个人。
包括独孤求败以身化剑,其最重要的目的,就是为后来者迎战徐福做准备。
陈钰托着下巴,没理会陈圆圆不时投来的视线。
心中思忖,龙鳌河这边,乃是四剑冢之。
独孤求败晚年的圆满剑意。
这位大宗师一生无败绩,若是前面三处剑冢求的是旗鼓相当的对手。
那对方剑意圆满后,求的又是什么呢?
byd徐福,那仙血确实是个好东西,就连公孙绿萼都能。。。
陈圆圆原本小口吃着饭菜,但见边上的陈钰脸色时而阴沉,时而凶狠,不由得心生畏惧。
怯生生的放下筷子,小心翼翼道“公子。。。我吃饱了。”
陈钰瞥了眼依旧满满当当的饭菜,心想你是蚊子胃啊。
不由分说,将一整块卤牛肉塞进她的小碗里,淡淡道“吃完。”
陈圆圆小脸微红,羞道“我。。。吃不下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