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等于是承认了两人师徒之外的那层关系。
忙不迭的解释道“师父,沅儿不贪心的,只要你老人家允许我跟在你身边就好啦,名分什么的,就是让我爹爹妈妈高兴高兴。”
“原来如此。。。”
陈钰揶揄的瞧她,叹了口气,摇头道“既如此,这东西估计你要不要也无所谓了。”
说着取出一枚鸳鸯玉佩,放在李沅芷面前晃了晃。
瞧见玉佩的刹那,李沅芷的眼神便移不开了。
紧张的握住粉拳,俏脸晕红,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我。。。”
“唉~”
陈钰不住摇头,将那玉佩向天空弹出,又轻轻接住,反复了几次,眼神坚毅道“这东西可是我的传家宝,一般人我是绝对不会给的,故而能获得此物者,无不有大决心,大毅力,非我不嫁,非我不可。”
李沅芷的呼吸逐渐粗重。
下一秒,她掀开被褥,雪白的身子一跃而起,于玉佩再度落回陈钰掌心时,将之接住。
感受着玉佩那柔润的触觉,越看越是喜欢。
甩了甩披散的秀,虎着脸,眼神同样坚毅“师父,很凑巧,你的好徒儿,聪明可爱又乖巧懂事的沅儿我,正是有你一脉相承的大决心,大毅力!并且更凑巧的是,我真就不是一般人!”
“为师不记得教过你要这般厚脸皮。”
陈钰斜着眼鄙夷道。
李沅芷忙不迭重新钻回他怀里,粉嫩的脸蛋红扑扑的,一双秀目扑闪扑闪,娇声道“我也没胡说呀,师父你是仙人,我是仙人的弟子,放年画上至少能混个仙童吧,才不是一般人呢。”
说罢欢喜的将面颊贴上了他的胸膛,撅嘴道“你。。。既然给我了,可别想再要回去。”
“逆徒。”
陈钰打趣道,将她窈窕的娇躯揽在怀中。
师徒二人温存了一阵。
李沅芷毕竟是累了,即便昨夜一整个晚上都有陈钰不断输入的九阳神功的加持,可困倦却是不断袭来。
终究是在他怀中沉沉睡去。
陈钰将酣睡的她带进庄园,正要归去,却听李沅芷迷迷糊糊的,出细微呢喃“师父,卧单,卧单。。。”
他不禁莞尔,待回到这三圣庵后,穿好衣物,将被褥掀开。
视线所见,只见殷红朵朵。
感觉自家这徒儿好像很在乎这个,于是不着痕迹的将之收起,叠在了一旁。
推门出去,来到院子里。
公孙绿萼一袭绿衫,弯腰照料着院中那几株茶花。
淡淡的阳光洒在她那白皙娇媚的脸蛋上,专注而又认真。
“你手上的这株,需要修剪。”
陈钰开口道。
公孙绿萼娇躯轻颤,缓缓直起身子,转过身,欠身行礼“陈公子。”
“早上好,萼儿姑娘。”
陈钰微微点头示意,说着走上前来,视线注意到那头椅子上摆放的剪刀。
于是施展控鹤功,将剪刀吸纳在手中。
当着公孙绿萼的面,弯腰拾掇起了那株茶花。
仅在片刻,便完成了修剪。
放下剪刀笑道“待到明年二月,这花开的会很漂亮。”
公孙绿萼好奇的看着他,稍稍思忖,声音清脆娇嫩“公子。。。似乎很了解这些花朵。”
“马马虎虎吧。”
陈钰摇头,微微一笑“我有位妻子,酷爱各种娇花,陪伴她的时候学过一些照料花朵的办法。”
李青萝平日里就爱搜集些珍贵花种,季节不同,还挑选出那些最美的应季鲜花在船上举办赏花宴。
本是她用来在秦红棉、阮星竹、康敏等人面前展现自己雍容华贵的,她会昂起头,得意的表示这里面的多数名贵花种都是小贼替自己搜集来的。
配合上她那身淡黄色的轻薄绸衫,骄傲的如同一只金凤凰。
面对这位原曼陀山庄女主人的故意显摆,不同于被气的酥胸起伏的老秦和阮星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