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陈钰不买账,李沅芷装模作样的擦了擦眼角,撅嘴道“师父,是你说的,这里不对劲,你怎能这般轻易的就掉进对方的温柔乡里?又是替人看病,又是要听人弹琴的。”
陈钰就知道这逆徒误会了。
若无其事的坐在她身边,笑道“你知不知道那床上的女子是谁?”
李沅芷摇摇头,红着脸,轻咬嘴唇“我不知道,师父,你要是想,沅儿也能躺在在床上。”
说罢忽得起身,扑到了几步之外的被褥上。
翻滚了几下,回头瞧他,眼神甚是羞涩“我。。。虽然不似她那般能蛊惑人心,叫师父你一见钟情,可。。。多少还是能。。。能。。。你和冰雪儿师娘教我的,我都记住啦。”
陈钰╯⊙?⊙╰
用控鹤功将她提了起来,规规矩矩的放在自己大腿上。
俯身一吻,亲的这丫头头昏脑涨。
方才开口“我告诉你,方才那女子便是陈圆圆,秦淮八艳之一,叫吴三桂冲冠一怒为红颜,同李自成打的不可开交的那个陈畹芳,也是。。。阿珂的亲生母亲。”
李沅芷粉嫩的脸蛋红扑扑的,猛的睁大双眼“原来她,她就是。。。陈。。。”
待回过神,已经是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自己。。。到底在想些什。。。。。。嗯?
羞赧欲死的李沅芷忽然不想死了。
因为想起了一起泡过澡的李秋水一家。
眼神狐疑“师父,你之所以先不带阿珂来,莫不是。。。啊哟~”
话音未落,便吃了陈钰一记手刀。
但见陈钰神色肃穆,眼神坚毅“逆徒,安敢诽谤为师?”
李沅芷讪讪的吐了吐舌头“我就是说说嘛。。。”
她抬起头,水汪汪的秀目透着真挚,柔声道“师父,秋水师娘拉着我说了好多话呢,虽然。。。虽然有点怪怪的,不过沅儿相信,师父你绝不是色字当头,就不管不顾的人,就算你是。。。你也是我最佩服,最敬爱的师父。”
李沅芷羡慕不顾一切的爱情。
这些时日,随着对庄园各位师娘了解的越是深入,越是钦佩眼前的这个男子。
听李秋水说起陈钰与庄园众女的往事。
几乎每位师娘,同师父之间,都有一段刻骨铭心的故事。
哪怕是为世俗伦理所不允,可大伙儿还是一起携手走到了现在。
陈钰笑眯眯的捏了捏她秀气的小鼻子,引得李沅芷撅嘴娇嗔了几句。
娇憨的将粉嫩的面颊贴在了他的肩头,小声道“不过这陈姑姑确实名副其实,师父,方才若无你打断,我险些陷了进去,明明连她的面都没见到呢,只听见她的声音,就感觉骨头要酥了,然后脑袋晕乎乎的,就像有时候闻到你身上的味道一样。”
魅魔体质是吧。
陈钰不禁腹诽,旋即摇头道“她固然很美,否则也不会引起那么多豪强拼死争夺,但仅凭她自己的魅力,倒也不至于这般。”
见李沅芷面露不解,他微微凝神,轻声解释“独孤求败的最后一把剑,就在她的身上。”
李沅芷睁大秀目,张口欲叫,却被陈钰轻轻捂住。
摇了摇手指“白日里,我叫你小心点,不是让你小心她,而是那自称萼儿的姑娘,此人本名公孙绿萼,乃中原绝情谷谷主公孙止的女儿,当年我在南境闯荡,此人色胆包天,觊觎宁姨和珊儿,被我杀死,这公孙绿萼出谷,便是来找我寻仇的。”
李沅芷恍然大悟,拽了拽陈钰的袖口,娇声道“师父,既然剑在陈姑姑身上,你干嘛不干脆同她说明实情,她若知道自家失散多年的女儿如今跟了你,一定不会继续同那公孙姑娘合作。”
“我如果现在就取了那把剑,她会死。”
陈钰淡淡道。
李沅芷一怔,只听陈钰继续道“她心力交瘁,身子孱弱,全靠这把剑的剑意吊着最后一缕气。”
不单单是因为长久见不到女儿,还有一生颠沛流离,受乱世裹挟,身不由己的无奈。
整整二十多年,生活在胆战心惊之中,不疯都算是意志力强的了。
按照童姥之前的说法。
神照经乃是将分离的灵和肉重新聚拢到一起。
与之前他用神照经救活的那些人截然相反,如今陈圆圆的五脏六腑虽有损伤,却不至于神鬼难救。
可灵却处于随时消散的边缘。
需得依靠剑意加持,方可暂时存活。
“公孙绿萼。。。想设局杀我为父报仇。”
陈钰微笑道“我也在想,是否可以利用一下,借剑意与徐福给她的所谓仙血修复陈圆圆的灵魂。。。公孙绿萼尚在利用她,故而暂且不能告诉她有关阿珂的事,免得打草惊蛇。若叫她健健康康的活下来,到时候再让她母女二人重逢,也算是了了阿珂的心愿。”
“原来。。。如此。”
李沅芷深深的凝视着面前的男子,见他双眸如炬,自信天成,一颗芳心止不住的跳动。
若只是单纯的强大无匹,她倒不至于倾心至此。
正是因为对方明明拥有着仙人的手段,可对待所爱之人,还能保有那种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