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心中酸涩。
见他这副不舍的模样,夏青青的心中也随之酸楚起来。
她知道,这十几年来,袁承志从未忘记过朱媺娖。
可如今就算心里酸楚,她也不会再寻死觅活了。
幽幽道“你若是有那个本事将九妹妹追回来,我便不阻拦。”
袁承志一怔,吓的慌忙摆手“青青,你莫要乱想,我从来没有这个想法。”
夏青青简直要被丈夫气笑了。
是的,嘴上不说,心里却始终惦记着对方,就连偶尔做梦的时候都会呼唤对方的名字。
她抿了抿嘴唇,红着脸移开视线道“袁大哥。。。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可。。。可有时候,你能学点那陈。。。钰的无耻。。。就好了。”
对此,袁承志只是茫然的眨了眨眼,女人的心思,自己实在是猜不透哇。
殊不知夏青青此刻又想起了同陈钰之间的颠鸾倒凤,百般缠绵。
从小到大,她还从未有过那种,身心都被人完全占据的感觉。
身心的彻底沉沦,让她羞耻畏惧,又让她欲罢不能。
“陈盟主也没随其他人一并下山去住吧,他现在在做什么?”
袁承志开口询问。
夏青青柔声道“下午他回来,替师父治了伤,现在应该是在替木桑老道士、还有黄真师兄他们疗伤。”
“也是辛苦他了。”
袁承志叹道“青青,你扶我起来,他替师父疗伤,身为弟子,我该去向他道谢才是。”
话音刚落,便见夏青青瞪了他一眼,撅嘴道“你自己也受了伤,还是歇着的好。。。”
说着脸蛋微红,小声道“我。。。我去吧,顺便也去叫他来给你瞧瞧,袁大哥,我对不住你。”
最后几个字细若蚊吟,模糊的很。
袁承志没听清,但见夏青青态度坚决,便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与此同时,西侧石屋之中。
陈钰盘腿坐在木桑道人身后,抬起双掌,将精纯的九阳真气缓缓输入对方体内。
老道士蜡黄的面色好看了许多,待睁开眼,只觉身体舒服了一大截。
忍不住赞叹道“陈少侠好功力,老道多谢你啦。”
陈钰嘴角翘起,起身理了理衣角,笑道“些许内力损耗而已,前辈无需介怀。”
“那不成。”
木桑道人果断摇头,轻捋胡须道“老道我最不喜欢欠旁人东西,只可惜你武功远胜于我,不然我高低就收你做个徒弟,传你铁剑门武功了。”
当初他之所以收朱媺娖为徒,也是因为对方不顾性命,从玉真子的剑下救了他。
这十几年来,对这个徒儿是毫不藏私,将一身武功悉数教授对方。
“还是算了。。。”
实际上,陈钰跟随朱媺娖的这段时间,已经从对方身上学到了神行百变、岳王神箭、还有铁剑门的剑法。
心知这木桑道人的轻功暗器独步天下,至于其他的,也就还凑合。
当然,明说是低情商的行为,至少在清国这边足够了。
陈钰想了想,压低声音笑道“前辈,你若真想报答我,便。。。”
一通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木桑道人听的目瞪口呆,讶异道“什么替老道我疗伤,耗费了三十年寿命,这锅老道不背!”
但见陈钰笑容神秘,心中又是感觉有些好笑。
同样压低声音道“你小子,真要想得到阿九的芳心,就该以真情待她,这种邪门歪道什么的,就算你对老道有恩,老道也不会。。。”
话音刚落,便见陈钰从怀中取出两本书籍,放在他眼前晃了晃。
木桑道人微微蹙眉“这是何物?”
陈钰若无其事道“严子卿和马绥明留下的棋经。”
说着拿近又拿远。
“你别晃悠!”
木桑道人是棋痴,面对这两本棋谱,已经眼睛都看直了。
见陈钰又若无其事的塞了回去,一时心痒难耐。
张口欲言,老脸上甚是局促。
“那啥,钰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