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韦春芳直勾勾的盯着银票,于是似笑非笑道:“想要?”
韦春芳想要的不行,却是满脸堆笑:“小相公给我,我就拿。”
“给你也行,但是你得带我去你的住处。”
陈钰一挥衣袖,若无其事的说道。
韦春芳大喜,娇笑道:“小相公,我的住处又破又小,若是快活,自有安排好的宽敞屋子。”
说着又将手伸了过来。
却见陈钰一把拽走银票,嘴角勾起:“不行,就去你的住处。”
这下真叫韦春芳犯了难。
她又不好说,自己房间里还收留个女的,实在不方便。
而陈钰已经站起身,转过头,不容拒绝道:“现在就去。”
与此同时。
韦春芳的房间大门已被几个丽春院仆役踹开。
随着蜡烛燃起,几人环顾四周,但见床上的被褥有些凌乱,却不见人影。
又搜了搜床下,也是没人。
左边的仆役“咦”了一声:“春芳姐藏的人呢?”
几人翻箱倒柜,找个了彻底,殊不知他们寻找的时候。
正有斑驳血迹自房梁之上缓缓流淌下来。
骆冰嘴唇泛白,捂着伤口,满眼痛苦之色。
方才她听见外头脚步声,第一时间便施展轻功,躲藏到了高处。
她伤势未愈,要逃实在是困难的很。
听着几人谈论,也知并非是韦春芳出卖了她,而是对方做事不密,买药走漏了风声。
暗道要不了多久,傅康安手底下的侍卫便要找了来。
骆冰不怕死,只怕落到鞑子手中,受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侮辱。
再有也怕牵连韦春芳。
这女人待她属实不错。
正苦恼着该如何脱身。
却听远处传来韦春芳的喊叫:“赵小弟,你们在我房间做什么?”
那几个仆役闻讯退出房间。
见韦春芳带着客人前来,皆面露异色。
但见那姓赵的仆役走上前,挤出笑脸道:“春芳姐,七姐听说你们这边屋子有老鼠,叫我们来打扫一番,你怎的带客人来这种地方。”
“我就喜欢这种地方,不行吗?”
陈钰眼神冰冷,只是扫视,便叫那几人很是心惊。
也不敢多说什么,赶紧跑了。
韦春芳眼神有些慌乱,见屋内被翻的乱七八糟,便知自己藏人的事被告了。
只是瞧见床上空荡荡,刚才那几人走的时候也没带人,也有些疑惑。
心想,莫非那女子走了?
此刻不知问题的严重性,甚至还松了一口气。
笑眯眯道:“小相公,你看我这被他们糟蹋的乱七八糟,还是换个地方吧。”
陈钰已经听见了上方微弱的呼吸声。
余光上瞥,已然注意到了房梁上的人物。
故而径直走进房间,不由分说道:“就这,你进来,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