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归农沙哑笑道:“陈大侠谬赞了,这孩子天赋其实很一般。”
两边都在说话,陈钰的语气平静,温和。
而从南兰的视角看,田青文身后的裙摆已经不大规整。
见她有些警告意味的回头看了自己一眼,慌乱的移开视线。
田青文虽然有些羞涩,但并不害怕。
说到底,勾引、交好陈钰,原本就田归农的安排。
也没你这继母说话的余地。
见自家爹爹没有现的迹象,甚至主动往后退了半步。
极具挑衅意味。
美眸流转,红润的嘴唇微微翘起。
这便是我以后的靠山,你这贱人瞧见了没有。
陈钰替田归农把脉了挺长时间,这才抽回左手,在被子上擦了擦。
点头道:“跟我说的差不多,我这就去取药炉来,煎了药让田掌门服用。”
站起身,没理会田归农没什么诚意的道谢。
将嘴唇凑到娇羞不已的田青文耳畔:“去你房间等我。”
田青文心中涌现出欢喜,微微颔:“爹爹,女儿昨夜没休息好,这就去休息会儿。”
“南夫人在这等我。”
陈钰拉开房门,让田青文先走,对着同样脸颊滚烫的南兰笑道:“素儿在睡觉,煎药的事,需得夫人替我打个下手,嗯?”
南兰连忙点头。
待他走后,不由得心中惴惴,眼神愈慌乱。
田归农却是有了些精神,沉声道:“兰妹,我昨晚说的是气话,你别怪我,我。。。我就是太在乎你了,气你还想着那姓苗的。”
南兰眼眶微红,一时间,心中有说不清的委屈,羞愧。
坐到床边,垂不言。
田归农不知妻子的心思,冷笑道:“这姓陈的好色,他以为他掩饰的很好,但之前好几次看青文的眼神都被我瞧见了,任他武功再高,只要有弱点,就能拿捏。”
见南兰似是魂不守舍,他有些不满的叫了几声。
南兰后知后觉的抬起头,对上丈夫深邃的视线,慌忙擦了擦眼角,柔声道:“归农,这陈大侠不是一般人,你莫要觉得他好算计。”
她多想将一切都告诉田归农,却不敢想告诉他之后的结果。
田归农知她小心谨慎,微笑道:“别怕,我这也不叫算计,他若娶了青文,怎么说也算是我的女婿,弄不好还要叫你岳母呢,有外敌要杀他岳父岳母,他总不会袖手旁观吧。”
那人哪里会把青文当做妻子。
南兰的脸上掠过一抹凄苦之色。
田青文也好,自己也罢,在对方眼中甚至连猪狗都不如。
再想劝几句,田归农已经合上了双眼,开始做他的春秋大梦。
没过多久,陈钰端着药炉返回,放在桌子上。
见田归农已然熟睡,他对面前的美妇使了个眼色。
对方全然不敢反抗,缓缓走到了他的身前。
下一秒,便被对方粗暴的揽入怀中。
南兰睁大双眼,一时不知所措。
恐惧的看了眼床上的丈夫。
“夫人莫要咳嗽吵醒了田掌门。”
耳畔传来陈钰温润的嗓音:“你的病还没好,我替你输些真气吧,劳烦夫人替我将这些研磨好的药粉放到炉子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