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出了门,却见曹云奇快步走来。
立刻又露出笑容:“曹师哥,你也来啦。”
曹云奇这几天一直在跟陶子安商议着如何除掉陈钰。
见田青文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登时眼泛邪光。
恨不得立刻占有对方。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沉声道:“那陈大夫一个人在里面?孤男寡女的,成何体统。”
“那又如何?”
田青文冷哼道:“我在外面站着,她还能不要脸的做些下流之事不成。”
她极度抵触南兰,加上对方患病,咳嗽的厉害,自然不愿同她在一个屋檐下,怕传染到自己。
曹云奇就是奉田归农之命,来监视陈钰的。
见田青文不进去,他一个人,也怕面对陈钰。
于是将耳朵贴在门上,屏息凝神,听了一会儿,里面没什么动静。
这才站直身体。
“哎,你跟子安哥哥最近聊的很好嘛~”
田青文笑吟吟的看着他:“师哥,我看你经常与他在一起说话,你们说了什么,能不能也说给我听听?”
给你听?
万一你告诉那姓陈的,叫我们计划落空了怎么办?
曹云奇心中冷笑。
嘴上却道:“下个月是师父五十大寿,陶老寨主有意前来祝贺,我是师父的大弟子,他老人家现在身体不好,许多事我也该帮着处理。”
“是这样。。。”田青文有些怀疑的盯着他,微笑道:“师兄,我看这次回去,爹爹大概率就会将掌门之位交给你了,到时候可要关照师妹才是。”
两人的交谈声隐约传回船舱。
陈钰替南兰把了脉:“受了风寒,其他没什么问题。”
南兰因为田青文直白的言语俏脸晕红,又因之前的事,心中一直怀有恐惧。
见陈钰起身,慌忙支起身子,小声唤道:“陈大侠。”
陈钰低头瞧她。
这三十来岁的美妇人肤色白腻,俊俏异常,可此刻的脸上却满是担忧。
“有什么话,等我晚些时候将药送过来再说。”
陈钰淡淡道。
说罢没理睬对方哀求的视线,拉开房门,快步走出。
见他出来,曹云奇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却迅低头。
田青文却是笑眯眯的跟了上去,要找机会同陈钰亲近。
她已经有点喜欢上被他轻薄的感觉了。
一晃天色已晚。
大船缓缓驶入狭窄的水道,两侧山峦黑黢黢的,仿佛随时要落到船只的头顶。
陈钰与田青文端了药来。
田青文依旧不喜同南兰相处,更不会想着照顾她,喂她喝药。
见她自己能喝,便又先走了出去。
同外头的天龙门弟子交谈。
南兰咳嗽着,小口小口的自己喝药。
药很苦涩,但压不住心头的恐惧、彷徨。
待喝完药,任由陈钰替她把脉,终于鼓起勇气,压低声音道:“陈大侠,我愿助你得到宝藏,只求你放过归农,放过他的那些徒弟。”
这是她深思熟虑后的决定。
经过多年的相处,她已经隐隐觉察到,当初田归农接近她,并非全然是因为爱她。
可能爱占八成,另外两成是想得到闯王宝藏的线索。
只可惜她嫁给苗人凤后,对方素来沉默,从没跟她说过宝藏的事。
所以田归农也没从她身上得到什么线索。
要找到宝藏,得依靠田归农珍藏的那把军刀。
南兰将自己知道的尽数道来,并且柔声道:“那把刀,是归农的心头肉,旁人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染指的,便是陈大侠你跟他讨要,他也绝不会给你,如若不给你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