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蛰伏的男子猛的冲上前来,便要抢夺。
“好无耻!”
胡斐一声断喝,提刀便砍,可还是晚了一步。
眼见着那人便要将少女夺走。
忽感身旁一股微风拂过。
陈钰飞身而上,左袖翻飞,将那少女接住。
“小子,找死!”
那人又惊又怒,提刀砍向陈钰面门。
陈钰冷漠俯视,右掌竖拍,摧心掌纵拍而下,正中对方胸口。
但听惨叫一声,那人踉跄着后撤,颤巍了几步,脸色以肉眼可见的度变得惨白。
轰然倒地,动也不动。
“陈兄!”
胡斐擒住另外两人,瞧了眼地上的男人,虽然看上去毫无外伤,却已然没了生息。
不由得佩服陈钰掌力惊人。
扭过头,苗人凤也擒下了他的对手。
但瘦削的脸上并无欢喜之色。
睁开双眸,眼神灰暗,游离,分明是什么都瞧不见了。
但依旧喝道:“将我女儿还来!”
只听“嘤咛”一声。
陈钰怀中的少女迷迷糊糊睁开双眼,小声叫了句“爹爹”。
但见眼前是个陌生男人的脸,有些好奇,脆声道:“这位大哥哥,你是什么人?”
有些没搞懂情况,只觉这人很漂亮,比她以往见过的任意一人都漂亮。
“你女儿在这。”
陈钰走上前,将懵懂少女交还给苗人凤。
“多谢。”
对方这才松了口气,紧紧将女儿护在怀里,柔声安慰。
抬起头道:“两位仗义相助,苗某欠你们一个人情。”
“到底是怎么回事?”
胡斐见屋中火势愈猛烈,赶紧抱起水缸,将火扑灭了。
回来询问道。
苗人凤摇摇头,怀中的少女依旧盯着陈钰,清澈的大眼睛透着好奇之色。
不一会儿,随着屋内浓烟逐渐散去。
苗人凤抱着女儿进了屋,让她在一旁休息,自己则摸索着来到桌前:“你们,请坐吧。”
胡斐径直坐下,陈钰却是依旧站着,视线落在桌上的信纸上。
上面写着一行字:“人凤我兄:令爱资质娇责,我兄一介武夫,相处甚不适宜,有误令爱教养。兹命人相迎,由弟及其母抚养可也。弟田归农顿。”
“两位如何称呼。”苗人凤开口问道。
胡斐因为父亲极有可能是死于此人之手,故而不想自报姓名。
陈钰却是淡淡道:“陈钰。”
苗人凤微微蹙眉,轻声道:“陈少侠,你并非清国人士吧。”
“嗯?”
陈钰看向他,只听苗人凤沉声道:“我虽然瞎了,可习武大半生,武功路数还是听的出来,你用的乃是摧心掌,且掌力之雄浑,亘古罕见!清国不会有如此厉害的高手,只能是其他地方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