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臭丫头天天在家里编排自己!看来得找个机会狠狠揍她一顿。
从帐篷出来后,陈钰找到宁中则,又交代了几句,傅康安若是来找,就说他在闭关练武。
不过这小子最近大概是不敢来了。
从营地出来后,陈钰运起逍遥御风,直奔同胡斐约定好的山岗。
到了有一会儿,两条腿跑来的胡斐才匆匆赶到。
见陈钰正站在棵大松树下,不禁揉了揉眼睛,怀疑是自己看错了。
连忙上来打招呼:“陈兄,你这是什么轻功,我怎么都没看你从我旁边过。”
爷会飞,从你头顶过的。
陈钰腹诽,倒也懒得解释,只道:“你这次去是要跟那苗人凤拼个你死我活么。”
关于胡斐父亲胡一刀之死,至少书上没那么简单。
胡一刀死于跟苗人凤的比武不假,但两人惺惺相惜,都认为对方是英雄,怎会害对方性命。
书中胡一刀的真实死因乃是中毒,有人在两人的兵器上下了见血封喉的毒药,苗人凤不知其中缘由,用兵刃伤了胡一刀,致其身死。
胡斐神色严峻,咬咬牙道:“且先问个清楚,倘若真是他害死了我父母,管他是不是打遍天下无敌手,也是要讨个公道的。”
行吧。
陈钰没有说话。
胡斐见他似乎意兴阑珊,有些歉疚道:“对不住了陈兄,还得麻烦你陪我去一趟,也不是希望陈兄助我杀他,实在是担心他用什么阴诡伎俩,但我感觉他不会。。。”
“倒是无妨。”
陈钰摆摆手,同他一起赶路。
他对苗人凤兴趣不大。
书中苗人凤的苗家,和胡斐的胡家,原本都是李自成的卫士,李自成兵败后,将他当初在京城官员、豪绅家搜刮的财宝都放在了辽东玉笔峰。
苗人凤手中应该有具体的藏宝图。
找个机会取了,如今南境在对中原用兵,必能用上。
见胡斐似在思忖,他开口询问道:“你以前是不是见过苗人凤。”
胡斐点头:“几年前,在商家堡,有人要劫飞马镖局马老爷子的镖,阎基和田归农,这两人武功都不弱,原本要得逞了,被苗人凤出来阻止,我当时就在现场看的真切,那金面佛苗人凤怀抱着个婴儿,身形修长瘦削,面如金纸,武功强悍无匹,我。。。远不是他对手。”
陈钰微微蹙眉,好奇道:“那田归农是不是还带着个俏美妇人。”
说起此事,胡斐猛的睁大双眼,很是诧异:“陈兄怎么知道!你。。。莫非当时也在?”
“不,你是宋国人,自然不会在了。”
他摇摇头,冷哼道:“陈兄说得对,那女的姓南,是苗人凤的妻子。我记得很清楚,商家堡,那天晚上下着大雨,她跟田归农进屋避雨,其实就是私奔,后来苗人凤带着女儿赶到,劝她回去,我。。。我从未见过那么狠心的妈,女儿一声声的叫她,她却像是铁了心,非跟田归农走,丈夫、女儿什么都不要了,真是个坏女人,长得再漂亮又有什么用。”
陈钰斜着瞥了他一眼。
不禁腹诽。
你不也是个颜狗,程灵素不比袁紫衣好上百倍千倍,你还不是喜欢袁紫衣。
恰好胡斐又想起之前在北帝庙见过的那位紫衣姑娘。
一时心头有些难言的意味,小声道:“陈兄,我来找你,前天在路上又瞧见那紫衣女子了。”
“怎的,喜欢她?”陈钰打趣道。
回头头套一摘,告诉你其实我是尼姑你就老实了。
胡斐怔了怔,摇头道:“我有妻子,况且只是两面之缘,谈何喜欢,不过陈兄你那一巴掌打的可真重啊,我前天路过枫叶庄,瞧见她跟人打架,左边脸还是肿的。”
“她当日就是没下死手。”
陈钰淡淡道:“但凡她对我有一点杀意,那天她就该死了。”
可不是一记耳光那么简单。
听他这么说,胡斐不由得咽了口唾沫,是真相信他会这么做。
很是不解道:“就是不清楚她为什么要护着那凤天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