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道:“既如此,此事我便不管了,且由陈盟主处理吧。”
他挥挥手,在侍卫的护送下快离场。
不管凤天南如何惊惧呼喊,都没有回头。
眼见着失了靠山,凤天南心中最后的希望破灭。
惊恐之下,朝着陈钰不停磕头。
又转而看向钟阿四一家,连滚带爬的跑过去,一边磕头一边叫道:“钟四哥,钟四爷!!!你死了儿子,我也死了儿子!咱们都是街坊邻居,以前的账还不能一笔勾销么!!”
钟阿四搂着疯癫的妻子,眼中有恨意,扭过头不去理他。
“现在知道是街坊邻居了。”胡斐眼神冰冷,断喝道:“你作恶的时候怎么不想想!”
“是,是,都是我的错!”
凤天南不住磕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冤有头债有主,求陈盟主饶我一命,我也好日后报答钟家不是。”
陈钰视线扫过他,又看向钟阿四一家。
那钟阿四立刻带着妻儿朝他跪下,抬起头,眼含热泪:“这位英雄!草民一家遭逢大难,这凤老爷有官府庇护,叫我等申冤无门,若无英雄在,我一家必定含冤而死暴尸街头!您是北帝爷爷转世,是草民一家的救星!草民必设长生牌位,让我家世世代代铭记您的大恩大德,至于这凤老爷,全凭英雄定夺,草民绝无二话!”
说着同儿子用力磕头,其疯癫的妻子也在一旁磕头哭喊。
陈钰叫胡斐将几人扶起来,淡淡道:“凤老爷。”
凤天南登时浑身一凉。
只见陈钰冰冷的视线俯视着他:“我给你个选择,就在这儿,你自己将你肚子剖开,不论生死,我都饶你一次,但你不准再出现在我面前,再让我瞧见你,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围观的人群皆睁大双眼,心道破开肚子哪里还有活着的道理。
人群中,那紫衣女子秀眉微蹙,美眸流转着复杂之色,有些恼火的瞪了陈钰一眼。
“陈。。。”凤天南声音有些颤。
“我不想说第二遍。”陈钰却是干脆打断了他,脸上毫无情绪起伏。
凤天南脸涨成了猪肝色,一时举棋不定。
他虽然武功尚可,可若是将腹部剖开,伤了肠胃,那是必定活不成的。
可如果自己不做,对方也不会留他性命,到头来,还是难逃一死。
都这样了,不如赌一把。
他心一横,当即命家丁取刀来,解开上身衣物,露出了圆滚滚的肚皮。
右手持刀,微微抬起,咬了咬牙,眼神凶狠。
妈的,拼了!
朝着自己的肚子捅去。
然而就在刀刃要没入肚皮的时候,忽听“嗖”的一声。
乃是一枚暗器自人群中打出,竟是要阻拦他剖腹!
来了。
陈钰目光微动。
实际上今日在瞧见那钟四嫂疯癫哭叫那会儿,他便有了计较。
书中替钟阿四一家申冤,找凤天南麻烦的乃是胡斐。
同样是将凤天南父子逼到了绝境。
但在凤天南准备自尽的时候,有人出手阻止,出手的人当然就是凤天南当年奸污袁银姑,生下的女儿。
视线瞧过去,但见人群中,一道窈窕的紫衣身影飞掠过。
【当前目标:袁紫衣】
【恶念一:此人对我有生身之恩,且救他三次,偿还恩情,以后他死与不死,同我也没关系了】中级奖励
陈钰不动声色,右手食指微微勾起。
乾坤大挪移将那打向凤天南短刀的暗器拨开。
但听“嗷”的一声惨叫。
短刀没入凤天南的腹部,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登时流淌下来。
袁紫衣睁大双眼,满是难以置信,头顶的斗笠微微颤动。
自己在回疆,得师父和天池怪侠以及红花会众当家的教导传授,暗器功夫可谓相当了得。
怎会打不中?
惊疑之下,只见那头的青衫公子缓缓弯腰,拾起了地上那枚她方才打出的指环,瞬间了然。
必定是此人动手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