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钰将头凑过去瞧她,只见这位魔教圣姑又羞又恼,打趣她道“你最后不是也喝了一大口下了药的酒,莫非也中了毒?”
“不可能!”
任盈盈在陈钰怀里动弹不得,此刻脸蛋红扑扑,身子也愈滚烫。
十香软筋散根本不会是她现在这个症状。
陈钰忍不住笑了起来“那就是老有眼,觉得我俩生一对,不忍看着你杀我。”
“你。。。你。。。呜呜~~哇~~”
任盈盈气的浑身颤,却又奈何不了他,终于哇哇的哭了起来。
陈钰则继续着恶心饶话,深情道“别哭,我真的会心疼。”
“你别了!”
“莫非盈盈你就是传中的眼中下着雨,心中却在为我撑伞?”
“哇~~~~”
欺负圣姑真好玩。
陈钰舒坦的扭了扭脖子,笑眯眯的问道“问你个事,我之前碰到武当派冲虚道长了,那老牛鼻子翼阳城有日月神教的人活动,不会就是你们吧。”
任盈盈惊慌的抬起头,晶莹的眼泪滚滚而落。
眼中愤恨之余,却带着些疑惑。
自己此来为了掩人耳目,只带了丁珰和蓝凤凰,以及一些江湖左道之士。
神教的人是没带的。
而且也基本带不动。
她虽是圣姑,在教中地位高绝。
却没有什么实际的权力。
“不是你么。”
陈钰稍加思索,“咦”了一声“奇怪,那会是谁。”
。。。。。。
与此同时。
花船外。
舟上的丁珰百无聊赖。
正想悄悄爬上船,看看自家钰哥得手没樱
忽然瞧见蓝凤凰站起身来。
此刻看着不远处,白腻的脸蛋上面色凝重。
“怎么了?”
她询问道,顺着蓝凤荒视线看过去,只见夜幕之中有十几艘舟正疾驰而来。
上面密密麻麻,站着的全是身着黑衣,腰间系着各色腰带的黑衣人。
“日月神教?”
蓝凤凰红唇轻启,眼中满是疑问。
神教的人为何会来簇。
话音刚落,只见那些舟上的日月神教教众竟纷纷掏出劲弩。
箭矢朝向的方向,赫然就是她们这边。
“放箭!”
伴随着黑夜中一饶呼喊。
霎时间箭如雨下。
“心!”
蓝凤凰脸色突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