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该碰母亲的根。”
黑白巨卵表面,那张黑色脸孔慢慢鼓出来。
它没有完整五官,声音却像从几百条管道里一起挤出来。
鸣人刚缓过来的脸色又变了。
“这就是黑绝?”
成年佐助没有马上接话。
他盯着巨卵上的那团黑影,手指按在剑柄上,指节白。
未来里,他见过黑绝。
可那时的黑绝,像藏在幕后的一只手。
现在这只手从地心总账里伸出来,身后连着尾兽管道、白绝母巢、神树主根,还有一整套忍界历史流程图。
幼年佐助看向四周。
墙壁上刻着大量节点。
因陀罗。
阿修罗。
宇智波。
千手。
漩涡。
尾兽。
人柱力。
无限月读。
每一个名字后面,都连着黑色管线,最后汇入巨卵。
幼年佐助的喉咙动了一下。
“这算什么?”
莫麟翻开《罪狱录》,没有急着动手。
“看起来像犯罪分子自己做的年度总结。”
鸣人攥紧拳头。
“它把所有人都画上去了。”
九尾的声音从封印里传出,压着火。
“连本大爷也在。”
黑绝那团脸孔轻轻抖动。
“你们终于看见了。”
“忍界从来不是你们以为的样子。”
莫麟抬了下铅笔。
“继续。”
黑绝似乎没想到他会让自己讲,停了一下。
鸣人急了。
“部长,你还让它说?”
莫麟没看他。
“犯罪嫌疑人主动交代,量刑材料更完整。”
黑绝低低笑了起来。
“量刑?”
“人类的规矩,管不了母亲。”
莫麟把铅笔尖点在书页上。
“你先别替你妈吹,轮到她会单独立案。”
黑绝的笑声卡了一下。
成年佐助低声开口。
“黑绝。”
“宇智波石碑,是你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