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卿微微一笑,知道对丹姬这种老魔来说,赵守诚的伎俩就只是小儿科罢了。
“老女人你怎么看出来的。”
“你是在瞧不起本尊么,最简单的道理,哪有正道修士连商量都不商量一下,和陌生人同行这种事就能让这赵守诚一人说了算,你在风云城这帮人中就算是身份地位极高的了,不也得说几句话才能镇住他们。”
丹姬不屑道。
“或许真的就是赵守诚在他们之中身份地位更高,也值得人信服,所以他不管说什么其他人都会相信呢。”
长卿反问道。
“这些话你去骗骗三岁小孩还差不多,本尊可不信,御兽宗规模那么大,如果真如他所说,这些人都是选拔出来参加比斗的选手,昨日才刚决定名额,怎么可能都听他的。”
确实如丹姬所说,能做到这样言听计从,性命相托,已经不是“信服”的程度了,那是“忠诚”,正道中人,又是一宗的同门,这样的人又能找出几个。
也只有长卿这样的魔头身边才能培养出蓝霜,柳心雪,青玄,墨瞳,这种怪胎。
换个角度想,这赵守诚身后都是这样的人,那他毫无疑问,就是一个魔头。
“总有些火候不够的小子,仗着自己有几分本事就胆大包天,根本没有和正道接触那么多的经验,自以为是结果却漏洞百出,就这什么赵守诚的言行举止,十句话里就有九句破绽,简直惨不忍睹。”
丹姬语气十分不屑,仿佛那赵守诚是什么天下一等一的蠢货一般。
“也就是你身边这些都是一群娇生惯养的大家子弟,没什么和邪道交手的经验,不然随便一个有经验的判官一瞬间就能识破他们。”
“嗯。”
长卿对丹姬的说法表示认同,事实上在经验方面丹姬确实要优于长卿,仅靠开场的一个细节就现了他们这些人的不对劲,至于多余的破绽就更不用多说了。
不过对长卿来说还有更直接的铁证。
毒不止能杀人,也能救人,一个顶尖的毒法修士往往还是半个优秀的愈法修士,而作为百花邪圣的传人,长卿的眼光更是毒辣。
在他提出双方交换人质时,赵守诚只是随便一挥手,他那所谓的胞弟赵守志就过来了,虽然面露难色,但却没有丝毫的犹豫。
而长卿只看他一眼,就知道此人不对,就算不是死人,也是一个命在旦夕之人。
这样的人,连走路说话都是个奇迹,又怎么可能是御兽宗派去参加天剑阁大比的选手,简直荒唐。
所以长卿毫不犹豫就能得出结论,那赵守志根本不是他的什么胞弟,而是他的傀儡而已。
“赵兄,在下有一事不解。”
念及于此,长卿看向身旁的赵守诚,看似随意道。
“诸位乃是御兽宗弟子,据我所知应该是依靠灵兽进行战斗的吧,为什么除了脚下的岩鲲,你们身边都没有灵兽跟随呢。”
“方兄看来对我们御兽流派不是很了解啊。”
赵守诚没有任何迟疑,对答自如。
“只有境界最低的御法修士会让灵兽时刻跟随在侧,御兽流派有专门的储物灵宝,虽然没法储存任何其他东西,但却能储存和自身契约的灵兽,只是灵兽会在灵宝中陷入一种特殊的沉睡而已。”
“原来如此。”
长卿点了点头,他当然知道御兽流派的御法修士那一套东西,如果赵守诚真想的话,对他来说只要将他们的烈鬃马契约御使,再收入储物灵宝即可。
当然,赵守诚不这么做也情有可原,毕竟烈鬃马的价值不高,对高境界御兽流派的御法修士来说甚至可以说是浪费御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