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角勾起一抹讥诮:
“那么,从那一刻起,祂所有基于‘登录’权能动的攻击,都将在那份诅咒的作用下,强制转化为对目标的‘治疗效果’,且无法逆转,无法豁免。”
“一个攻击永远只能‘治疗’敌人的‘支配者’……还能被称之为‘支配者’吗?”
她的话音落下。
四周瞬间化作一片死寂。
姬子沉默了好一会儿,脸上的表情从凝重逐渐变成了茫然。
她犹豫着,声音里带着一种细微的颤抖:
“你……说的这三个人……”
“……是谁?”
她目光困惑地扫过周围的同伴,试图从他们脸上找到一丝共鸣,却只看到同样迷茫的面孔。
丹恒蹙眉,摇头。
安禾与小恶魔对视,满眼陌生。
可可利亚死死咬着舌尖才勉强维持住脸上那“困惑”的表情没有崩裂。
魔祖闻言,眉头极其细微地蹙了一下。
“……果然,已经忘了吗?”
她的低语,如同叹息。
随即,那冷漠的表情中浮现出一丝凝重:
“……看来深渊对诸界底层规则的侵蚀程度,比本座预想的还要深。”
她顿了顿,脸上写满了“不情愿”三个大字,但意识深处那个叽叽喳喳、拼命央求的烦人声音实在太过聒噪,吵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
最终,她深吸一口气,以一种嫌恶语气无奈地解释道:
“那三人,是你们的同伴。”
“就在刚才,他们在你们所有人的‘视野盲区’中消失了。”
同时,你们也同步失去了关于他们三人的所有记忆。并且,这些被剥夺的记忆,已经被另一套‘填补漏洞’的虚假记忆无缝覆盖。”
“怎么会这样……?!”姬子脱口而出,脸色骤变,“难道我们这么多人,全都在无声无息之间被篡改了记忆?!”
“别太高看自己了。”
魔祖嗤笑一声,语气中是毫不掩饰的轻蔑:
“深渊此刻的侵蚀进度,早已越了‘物质位面’、‘能量位面’的范畴。祂的意志,已然入侵并开始统合‘所有时序’。”
“这意味着——”
她抬起一根手指,冷冷道:
“深渊意志可以随时、随地、随意地将任何一个生灵,投放到任何一个‘过去’、‘现在’或‘未来’的时序节点。”
“那三个人,便是如此。”
“他们被深渊之力剥离了此刻的线性时序,丢到了某个早已干涸、即将彻底枯竭崩解的时间罅隙之中。”
“而一个‘即将逝去’、‘即将被因果长河彻底抛弃’的时序,在从此刻的线性时序流中被‘抛却’的过程中……”
“时空、命运、因果,这三大至高法则,为了维护当前时间线整体的逻辑自洽与稳定,会自然而然地将与那个‘被抛弃时序’相关的一切存在痕迹、一切因果联系、一切生灵记忆……
“……全部抹除。”
她冷冷扫过众人愈苍白的脸:
“就凭你们这些连自身记忆被篡改都浑然不觉的弱小生灵……拿什么去‘扛’三大法则的修正?”
然而,说着说着。
魔祖的表情忽然扭曲了一下。
她压低声音,像是在怒斥某个烦人的家伙:
“没有危险!没有危险!那破地方虽然干涸,但又不是必死之局!只是很难、很难、非常难爬回来而已!”
“你能不能别墨迹了?!”
“你要但凡在正事上多花点心思,我们现在至于挺着这丢人的小肚腩在外面晃荡吗?!
话音刚落。
她的表情瞬间从冷漠切换成了戏谑,眼角眉梢都带上了某种愉悦的腔调,声音也变得娇软,如同裹了蜜糖:
“哎哟~我倒是觉得小肚腩挺好的呀~”
“你是不知道,每次跟周老爷行房的时候,他对这一小团肉肉,可是爱不释手呢~”
“你能不能知点礼义廉耻?!”声音刷地切回冷漠,却夹杂着压抑不住的怒意和羞耻。
“礼义廉耻是什么呀?”三月七元气满满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你们俩讲话能不能别老用成语呀?!我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