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又是一声更加婉转、更加勾魂摄魄的妩媚叹息,从「诱惑·星」的红唇中轻轻吐出。
叹息声落下的瞬间!
看台上,包括刚才还气势汹汹的青年,以及他身后那位道韵勃的「彼岸」境老叟在内,所有来自诸天「真界」的观众生灵,他们眼中的神采、脸上的表情,全都凝固了!
眼神瞬间失去了所有焦距,仿佛灵魂在刹那间被某种无法抗拒的力量抽离。
紧接着,自内而外的“破溃”,开始在他们每一个“人”的身上生。
他们的形体,无论原本是血肉之躯、能量体、元素生命还是规则造物,此刻都仿佛变成了被无形尖针戳破的、充满气的皮囊,开始一点一点地“漏气”、干瘪下去。
他们的灵魂光泽、生命能量、所修持的规则道韵、乃至构成他们在此地“存在”本身的概念……
一切的一切,都化为一道流光,不可抗拒地朝着「诱惑·星」流淌而去,被她尽数吞噬。
而在这个过程中,黑牧鹅的身形也逐渐显露了出来。
以她的分析能力,几乎在“漏气”现象生的瞬间,便理解了眼前生的一切,脸上浮现出惊愕:
“这些观众……根本不是什么受邀而来的宾客!他们是被你以‘‘盛会’诞的名义,「诱惑」进来,圈养在此的‘资粮’?!”
「诱惑·星」微微偏头,奇怪地看了黑牧鹅一眼,似是不理解她为什么不受影响。
但她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声音甜腻酥骨,带着一种天真的残忍:
“在奴家的领域里,经受不住诱惑、自愿踏入此间的生灵,最终……自然都要成为奴家的一部分呢~这是很公平的‘交易’呀。”
黑牧鹅一怔:“居然这么轻易就回答了我的问题……等等!”
她猛地反应过来,“你刚才那声叹息,不仅仅是‘收割’的信号,同时也在试图「诱惑」我?!”
“是呢~”「诱惑·星」轻轻一笑,坦然地应承了下来,甚至微微歪头,露出一个更加魅惑众生的表情,
“可惜,姐姐似乎对奴家的‘诱惑’不太感兴趣呢~是奴家不够美吗?”
黑牧鹅没有理会她那故作姿态的询问,而是指向周遭那些正在飞干瘪的观众们,语气沉凝:
“你就不怕这些人的背后的大能们,循着因果找上门来,将你连同这领域彻底抹去?”
“不怕呢~”
「诱惑·星」依旧是那副妩媚慵懒的表情,“毕竟,奴家的男人……”
“可是周牧冕下呢~”
黑牧鹅:“?”
她兜帽下的表情瞬间凝固,随即化为难以置信的错愕。
“你……你拥有星关于周牧的完整记忆?!”
“是呢~”
「诱惑·星」的声音更甜了,仿佛在炫耀什么了不起的宝藏,“虽然只有一部分,但足够‘清晰’呢~清晰到,奴家能‘感受’到他对奴家的在意,清晰到……能模拟出那么一丝,独属于他的‘位格重量’。”
寄。
这下破案了。
怪不得「诱惑·星」敢这么肆无忌惮地搞活,把诸天「真界」的精英子弟当猪仔圈养收割,搞了半天是真正的有恃无恐!
她不仅拥有星宝关于周牧的记忆,更能从中提取出那些记忆所承载的、属于周牧“存在”本身的位格烙印!
她甚至根本不需要周牧亲自下场帮助、或者对外宣告什么。
她只需要在与外界产生冲突、面临威胁时,将那部分记忆中所蕴含的“信息”稍稍向外展露出一丝一毫……就足以让绝大多数感知到它的存在噤若寒蝉,绝不敢再触碰她一丝一毫!
打狗还得看主人。
而当这个“主人”的名字,在某些圈层里意味着“不可知”、“不可测”、“不可提及”乃至“诸天规则的编写者之一”时,谁还敢动他的“狗”?
事实也正如黑牧鹅所料。
周遭的观众,包括那位年轻和「彼岸」老叟,几乎已经彻底被吸成了“人干”。
但自始至终,没有任何一道强横的神念跨界而来,没有任何一声咆哮响彻虚空,甚至连最基本的、循着血脉或因果而来的“警示”与“窥探”都没有。
这片被「诱惑」领域笼罩的决斗场,仿佛成了一个被诸天万界遗忘的禁区。
那些“受害者”背后的势力,像是集体失明失聪了一般,对这里生的一切保持了沉默。
神殿内,见此情形的周牧简直乐得不行,甚至忍不住轻笑出声。
他真觉得小浣熊分化出的这个“诱惑”侧面,其行事风格还挺对他胃口的——足够肆意,足够自我,也足够懂得利用一切可利用的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