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犯的这些错误,都是他之前踩过的坑呀!我只不过是把他的‘错误经验’拿来用用而已!”
“这样啊……”星宝呆愣地点了点头,也不知道是真听懂了,还是只是接受了这个解释。
然后,她又问出了另一个问题。
“那……你是来杀死我的吗?”
“我为什么要杀死你呢?”流萤奇怪地反问,眼神清澈。
星宝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
“你的朋友……是「星」。”
“而我……只是「色孽」概念的一部分。”
流萤闻言,摇了摇头。
她随手从虚空中招来一块散着微光的星尘碎屑,将它凝固成一张漂浮的“椅子”,然后伸手,将还有些僵硬的星宝拉到“椅子”上坐下。
“对我来说,你也好,其他概念碎片也好,你们本就是「星」这个存在不可分割的不同侧面,是同一个人在不同境遇、不同力量影响下可能呈现出的不同性格。”
她笑了笑,像是在验证自己说的话,轻轻的伸出手臂,将星宝的身体揽进自己怀里,甚至还将脸颊贴在对方的灰上,神色温柔地嗅着那熟悉的气息:
“所以呀……”
“不要对此感到抗拒,也不要觉得自己是异物。”
“如果你在担心,担心自己会伤害到星,或者担心我们无法接受这样的你……”
流萤的声音变得更加轻柔,带着诱哄般的语气:
“那就先和我在这里‘生活’吧~”
“我们不去想那些复杂的概念、权柄、使命。”
“就像现在这样,一起‘创造’点什么东西。”
“但这次,听我的,加点‘错误’,加点‘意外’。”
“我们创造一个不那么‘完美’,但更美丽、更让你感觉舒心、更充满‘可能性’的世界,然后……就开开心心地住在这里,怎么样?”
星宝在流萤的怀里沉默了一瞬,身体最初的僵硬似乎缓解了些许。
随即,她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勾起了一个近乎生疏的弧度。
“……嗯。”她出了一个轻微的音节。
不远处,隐匿了身形的“黑牧鹅”咂了咂嘴,在心底轻声感慨:
“自从跨越了「心茧」试炼,萤宝的成长简直是肉眼可见。”
“那可是「心茧」。”周牧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强调意味,在她意识中响起。
“墟界恒河沙数的生灵,古往今来,真正能凭借自身度过「心茧」,打破束缚、觉醒真我的,也不会过十指之数。”
“知道了知道了。”“黑牧鹅”在意识里翻了个白眼。
不就是在显摆自己眼光有多好,挑选的老婆有多优秀吗……
跟自己(的化身)也能显摆上,真够无语的……
“行了。”她收敛心绪,准备再次转移感知,“流萤这边显然已经找到了突破这层屏障的正确方法,以她的耐心和对‘星’的了解,成功只是时间问题,我不必过多停留。”
“嗯……”周牧的声音却突然变得有些犹豫。
“你……先别急着去看别的。去「欢愉」那边,看看白珩吧。”
“我总有种不太妙的预感……”
周牧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在想怎么形容。
“那只乐子狐,加上小浣熊的乐子部分……我总觉得,她们很容易……搞出什么了不得的‘大活’……”
闻言,“黑牧鹅”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语气也变得有些不确定:
“应该……不能吧?”
“白珩虽然爱玩,但大事上还是有分寸的,而且她现在也清楚事情的严重性……”
话虽这么说,但她感知的动向,却已经诚实地开始定位「欢愉」概念屏障所在的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