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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3章 第二次抢功和第一次进攻(第2页)

“战场上第一次进攻,你不听指挥命令,私自撤退,之所以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说话,仅仅因为,我们此刻是‘盟友’。”宫鸣龙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般缓缓响起,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钢针,精准刺入丹尼尔的耳膜。

终于微微抬起了下颌,赤红的眼珠转动,目光如同深渊的凝视,瞬间攫住了丹尼尔,被目光锁定的丹尼尔,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血液都仿佛要冻结了。

“所以我没杀你,仅仅是因为不能,而不是不想。”宫鸣龙的嘴角似乎极其细微地向上扯了一下,但绝不是笑意,而是比刀锋更冷的嘲弄和警告,声音骤然压低,如同毒蛇在猎物耳边低语,每一个音节都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杀意。

“但是现在,如果你再不闭嘴,我不介意先割掉你只会推卸责任的舌头,或者用针线,把你惹是生非的嘴巴永远缝上,让这里重新安静下来。”宫鸣龙阴冷的目光扫过丹尼尔因恐惧而微微张开的嘴,微微歪了歪头,黑袍的阴影在脸上晃动,如同魔鬼的狞笑。

最后几个字落下,帐篷内死寂一片,连远处战场传来的炮火声似乎都变得遥远模糊,只剩下丹尼尔粗重而惊恐的喘息声,以及宫鸣龙周身几乎凝成实质,令人不寒而栗的阴沉灰暗气息,如同浓稠的墨汁,浸染了每一寸空气。

“锋刃上校,我们现在没有动最后总攻,并非怯战,而是情报支离破碎。”短暂的沉默如同无形的重压,让帐篷内的空气又凝滞了几分,宫鸣龙的指尖重重点在地图易北河东岸的位置。

“第一次进攻,我们本握有最大的胜算,但失败之后,被迫退守至此,银弦的指挥官是个防御的鬼才,在这种尸横遍野的修罗场,他竟能用尸体筑起一道血肉城墙。”

手指移向河对岸醒目暗红色的标记,宫鸣龙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令人齿冷的寒意,仿佛在描述一件与己无关的艺术品,“强渡易北河,冲击血肉壁垒,我们唯一的倚仗,是第九黄昏家族的术士团,在易北河上架起的并不稳定桥梁。”

冰冷得如同墓穴深处刮来的声音,在帐篷内压抑的死寂中缓缓流淌,宫鸣龙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冰碴,刮擦着听者的神经,微微搓动着手指,指腹在粗糙的军事地图边缘神经质地碾磨着,出细微的沙沙声。

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穿透了帐篷布料外隐约传来的嘈杂声,既像是在向刘向峰解释,又像是在向帐篷内所有焦躁不安的灵魂,宣告一个冰冷残酷的现实。

“但桥梁狭窄,空间逼仄,敌我双方全都挤在桥上,绞在墙头,像一锅沸腾的烂肉粥,大威力炮火谁敢用?一炮下去炸死的敌人,未必比我们的人多。”

“远程火力被彻底压制成了摆设,现在就是添油战术,只能拖延时间,推进的压力太大,目前除了明辉花立甲亭的香丸,没有任何东西能够抵抗银弦士兵喋喋不休的祷告。”

微微抬起头,赤红的眼珠扫过帐篷内众人,目光所及之处,温度骤降,宫鸣龙自问自答,声音冰冷如刀,再次低下头,目光重新锁死地图,仿佛在寻找那不可能存在的缝隙,几乎是咬着牙挤出来的声音,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对效率疯狂渴求。

“所以之前的骑兵侧袭计划,我没有阻止,我需要情报,更详尽的情报,必须知道血肉城墙后面到底藏着什么!银弦的主力在哪?他们的指挥核心在哪里?弱点是什么?只有挖出这些,才能找到一条伤亡更小的路,更快逼近马格德堡真正的城墙!”

帐篷内只剩下宫鸣龙冰冷剖析的回音,以及远处战场永不停歇的沉闷喊杀声,由宫鸣龙身上散出,如同实质般的阴冷与压抑的杀意,让空气都变得粘稠沉重,每一次呼吸都仿佛要耗费巨大的力气。

刘向峰站在一旁,额角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努力扯动嘴角,试图挤出一个安抚性的笑容,但笑容僵硬无比,尴尬地凝固在脸上,比哭还难看。

他太清楚眼前这个状态的宫鸣龙意味着什么了,绝不是往日可以随意玩笑的同伴,而是一头被彻底激怒,蛰伏在阴影中,随时可能择人而噬的凶兽。

这种状态下的宫鸣龙,还有角落里浑身是伤,眼中燃烧着毁灭之火的叶桥,恐怕只有不在场的阳雨,才有那么一丝可能,将即将失控的狂暴局面重新拉回正轨。

“我……我知道,我知道。大家……大家也只是有些着急而已,毕竟……毕竟战况胶着,谁都想尽快结束这场战斗。”刘向峰的声音有些干涩,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更镇定一些,目光扫过原本躁动不安,叫嚣着要立刻动总攻的条顿国玩家。

目光所及之处,之前还群情激愤,恨不得立刻冲出去拼命的条顿国玩家,此刻却如同被无形的寒流瞬间冻结,接触到宫鸣龙偶尔扫过,毫无温度可言的赤红目光时,纷纷像受惊的鹌鹑般低下了头。

有的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有的紧紧攥住了武器却不敢出丝毫声响,有的甚至屏住了呼吸,生怕自己一个微小的动作。都会引来那尊“杀神”的注意。

帐篷内原本剑拔弩张,一触即的躁动气氛,在宫鸣龙冰冷剖析和无形威压的震慑下,竟诡异地平息了下来,只剩下令人窒息的压抑安静,没有人再敢轻易提“立刻总攻”四个字。

“羚牛亭佐!亭佐大人!”帐篷内令人窒息的死寂,被帐篷外一声骤然响起,嘶哑而急切的呼唤猛地撕裂,声音穿透厚重的帆布门帘,带着战场硝烟特有的焦糊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绝望。

宫鸣龙仿佛一尊凝固在军事地图上的石像,连眼睫都未曾颤动一下,赤红的眸子依旧深陷在错综复杂的防线标记,与易北河蜿蜒的曲线中,仿佛外界的一切喧嚣都无法撼动此刻对战场脉络的疯狂推演,他需要的是答案,是破局的钥匙,而非简单的伤亡报告。

无需命令,一直侍立在侧,如同沉默影子的李鲲鹏,身形如电,一个箭步便掠至门帘前,大手猛地向上一撩,刺目的天光混杂着战场上特有的灰败尘土涌入帐篷,紧随其后是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

许南乔几乎是半拖半抱着邓守军踉跄而入,邓守军浑身浴血,沉重的札甲多处破损变形,几片断裂的甲叶随着动作叮当作响,摇摇欲坠,裸露的皮肤上,布满了干涸的暗红,与仍在渗血的新鲜伤口。

“骑兵侧袭的计划失败了?”刘向峰看清来人模样,心头猛地一沉,对方满身的血污和几乎脱力的状态,无声地宣告了任务的凶险。

目光如电,瞬间扫过帐篷角落,一名穿着华丽考究,甲胄却光洁如新的条顿国玩家领导,正大喇喇地占据着帐篷内完好的靠背椅,悠闲擦拭着自己的佩剑剑鞘,仿佛周围弥漫的硝烟和血腥气与他毫无干系。

刘向峰眼中怒火升腾,毫不掩饰地狠狠瞪了过去,目光中的鄙夷和警告如同实质的鞭子,被瞪视的条顿玩家领导,被突如其来的充满压迫感视线刺得一激灵,脸上悠闲的神色瞬间僵住,随即化作一丝尴尬和慌乱,连忙讪讪地站起身,将位置让了出来。

不再看他,刘向峰与许南乔默契地一左一右,架住几乎站立不稳的邓守军,小心翼翼将他安置在还带着体温的椅子上,沉重的身躯落座时,邓守军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额头上瞬间渗出豆大的汗珠,显然动作牵动了腹部的伤势,疼得他眉头紧锁,脸上的肌肉都在微微抽搐。

几乎在邓守军坐下的同时,孙甜甜便冲了过来,动作异常麻利,飞快解下背在身后的包裹,里面装着各种散着草药清香的瓶瓶罐罐,干净的亚麻布条和特制的止血药膏。

跪在邓守军身边,小心翼翼地掀开他被血污浸透,又被利器撕裂的甲胄和衬衣下摆,露出肚皮上一道皮肉翻卷的狰狞伤口,鲜血还在缓慢地渗出。

“嘶……”邓守军倒抽一口冷气,腹部的剧痛让他说话都带着颤音,但依旧强忍着,目光扫过帐篷内因他归来而更加凝滞的空气,尤其是宫鸣龙纹丝不动的身影,深吸一口气,没有等对方询问便开始汇报,声音沙哑却努力保持着清晰。

“银弦的指挥……很强,强得邪门,他们的部队……反应快得不像话,就像……就像早就知道我们要从哪边来一样,而且……极其擅长防御战,层层布防,韧性十足,简直……简直像块嚼不烂的硬牛皮!”

孙甜甜此时已取出一包深褐色的药粉,动作轻柔却迅地洒在狰狞的伤口上,药粉接触血肉的瞬间,出密集而轻微的“滋滋”声,冒起一阵细密的白烟,伴随着一股刺鼻的焦糊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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