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欣若学着上一回厉屿的随机应变,温声询问厉清儒:“厉爷爷是想见厉伯伯他们了吗?”
厉清儒:“儿子……儿子……儿子……”
庆婶跟哄小孩子一样哄道:“董事长,我一会儿就帮你打电话,把他们都喊过来。”
由于厉清儒的眼泪流个不停,庆婶推厉清儒回房间。
沈欣若也跟着——既是沈欣若自己想也跟着,也是因为沈欣若的手又被厉清儒握得特别紧。
余亚蓉见状顿时顾不得宋红女和方袖了,跑来厉清儒身边,开始对沈欣若阴阳怪气:“我爸总把你认错成佩佩,也不是个事儿啊。”
“佩佩可是我爸的初恋,是爱了一辈子的女人。你是我爸的孙媳妇。总对着孙媳妇喊初恋的名字,还动不动抓着孙媳妇的手,这要是不知情的人,该以为咱们家有什么伤风败俗的事情,不是厉屿娶媳妇儿,而是我爸找了个老来伴。”
“……”沈欣若的血压都要被余亚蓉的话给整得飙起来了。
为了针对她,余亚蓉连自己父亲都能诋毁?
沈欣若还没发作,庆婶先开了口:“二姑娘,董事长脑子是糊涂了,但大家讲的话,他是听得见的,好好坏坏,董事长都默默记在心里。”
“都说老年痴呆的人,死之前会有个回光返照,二姑娘也不担心董事长到时候清醒过来,和二姑娘秋后算账。”
秋后算账的内容,不外乎影响余亚蓉届时能分到多少家产。
余亚蓉意识到了这一点,但对庆婶生出意见:“庆婶你怕不是在我爸身边呆久了,以为自己就不是个保姆、看护了?”
沈欣若:“……”
庆婶是前管家的女儿,整个人虽然质朴了些,但年龄上和余亚蓉是没差多少的,和余亚蓉是平辈,余亚蓉也跟着称呼她为“婶”,已经不对了,现在又往可以当厉清儒女儿的庆婶的脑袋上扣这么顶帽子……
先是沈欣若,后是庆婶……
既然余亚蓉非要认为所有女人不分年龄大小都为了贪图厉家家产会和厉清儒有什么,沈欣若便顺势问一句余亚蓉:“你这么热衷给你自己找后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