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屋里吹了灯,到处都是静悄悄的,只能够剩下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过了大概一个多小时了,外面的天已经彻彻底底的黑了下来,可是说是要给我准备吃食的那个农妇,却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薛胖子这会儿正躺在睡袋里面打呼噜,真睡了,假睡了,我也不知道。
不过按照我对他的了解,就薛胖子这个德行,估计这会儿真的已经去梦周公了。
我睡不着,心里也总是忐忑不安,想了又想,我走上前去拍了拍薛胖子。
他嘟囔了一声,翻了个身,居然没在动。
我心中气急,冲着他腰上的软肉狠狠的掐了一把。
薛胖子哎呦了一声,我下一秒一瞬间就捂住了他的嘴:“别吵!”
薛胖子睁开了眼睛,在黑暗之中,薛胖子那棕色的眼神被外面的月光照得闪闪亮。
我轻声地趴在他的耳边说道。
“我想去看看那个农妇在干什么。”
薛胖子一愣,小声的说:“干什么?你这小子竟然也会趴墙根儿了?”
我连忙拍了他一下,让他不要乱想,我可没有他那般猥琐。
薛胖子却还是爬了起来,我俩小心翼翼的钻出了这门口,走到那农妇的主屋窗口处,朝着里面看。
这个村庄里面的窗户全部都是那种十分老旧的样式。
虽然里面这会儿已经挂了窗帘,可是这不知道多少年前的窗帘布还是有些损坏,有些窗边他根本没有办法完完整整的遮挡,所以我和薛胖子这会儿正好能够看到那窗户里面的场景。
我俩顺着这个露出的小缝隙朝着里面一眼不眨的看过去,只见这个农妇这会儿正跪在那一块儿黑色的牌位前,双手合时分前诚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薛胖子愣了愣轻声的和我说:“这个家里还真是古怪,这个排位上面写着的是亡夫,而他这去世的日期实在是太古怪了,距离咱们现在已经有几百年都过去了,她还在这儿纪念她的亡夫,真是逗死了人了,难不成他这亡夫死了这么多年,她还活着,已经活成一个老妖怪了么?”
我被薛胖子这话说的,不由的一个机灵,这个村子里到处都透露着古怪,到底是什么情况,到现在我们居然都没摸得清楚。
我看着那农妇跪在那虔诚的念念有词了好半晌,冷风吹着我的后脖梗子,让我觉得脖子都有些僵硬。
就在我蹲的腿有些软的时候,旁边的薛胖子忽然拽了我一把,然后就跟着我顺着那墙根朝着东侧的旁边躲了过去。
没过多久我就看到那农妇开了门,然后去井水边打水,紧接着她把那打来的水拎回屋子,又重新关上了门。
薛胖子的脸上露出坏笑:“难不成她要洗澡?咱们两个要不要瞧瞧?哎,我说呆瓜你是不是还是个雏呢?今天胖爷我就让你长长见识!”
我一见薛胖子这一会儿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连忙冲着他的胸口打了一拳。
薛胖子吃痛呲牙咧嘴,我连忙小声的说:“别在这扯了,咱们两个这次过来不就是想看看她干什么嘛?如果是真的洗澡,咱们还是退出去吧,毕竟是个女人,可不能在人家不知情的情况下占了便宜。”
薛胖子听到我这样说,脸上猥琐的表情更甚:“那你的意思是说咱俩直接冲进去?”
我对他一阵无语,却还是让他不要在这儿废话,紧接着我俩躲在窗边,又静静的听了一会儿。
似乎那个农妇开始开锅做饭了,没过多久,我竟然还真的闻到了饭菜的香味儿。
我拍了薛胖子一下,顺手指了指我们的厢房:“先回去吧,她若是这会儿真的在给我们做饭,一会儿估计就要进屋了,谁知道她是不是已经数了咱们的人数,若是现咱们两个不在,到时候怕是打草惊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