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刚一走出这村子,我的整个视线全部都模糊了,到处都是一片惨白。
在这雾气之中,每走一步都十分的艰难,我跟在薛胖子的后面,薛胖子拽着前面的绳子,我死死的拉着登山绳,生怕和前面的薛胖子失去联系。
一来薛胖子身先士卒的走在前面,如果是有什么危险,他当其冲。
二来一旦我们脱离开了这个登山绳,那么就会像是大海捞针一般散尽这茫茫的雾气之中,到时候只要这雾气不散,我们就想重新聚合在一处,怕是都难了。
此时我们将所有的身家性命全部都交付给了薛胖子,只希望这一次这老胖子能够靠谱一点吧。
走了大概半个多小时了,前面的薛胖子扯着的登山绳一直都断断续续的来回抖动,我们每走一会儿就要开始报号。
薛胖子是第一个,我是第二个,可是又走了一会儿,报号的时候,后面的队伍竟然没了动静。
我有些心惊,回头去看,结果却什么都看不到。
“薛胖子,不对劲儿吧,后面的人怎么不报号了?你们在干什么呢?快点报号啊!”
可是后面却还是没有动静。
我有些懵了,拽着前面的登山绳,薛胖子这会儿则是对我说的不用管。
“你拉好我就行了。”
“可是他们若是没了,装备还在他们的身上,就算是咱们两个能够走出去又能活多久?”
薛胖子没有出声,可是我现在却也不敢回头去找,又走了大概一会儿,报号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出现,我这紧张的心情才算是稍稍的平缓下来。
只有薛胖子那宽厚的后背距离我只有十几厘米远的时候,我才能够看得清,而那个时候我俩几乎已经是贴在一处了。
“前面怎么样?你能不能够分辨方向?”
薛胖子好半晌才回头回应:“我看不清,手电筒的光照进去就好像是照进了海绵里,根本不知道前方是什么情况,不过咱们走了这么半天,依旧没有碰到什么危险,想来是安全的,可是……”
薛胖子的话说了一半,接下来却不说了,我被他这忽然的停顿,弄得心里十分没底,连忙追问他。
“可是什么呀?你到底怎么回事?哪里不对劲就直接开口说呀,不要在这儿支支吾吾的,好不好?”
薛胖子听了我这话,忽然点起了烟来,他停了下来,我朝前走了几步,看到了他那忽明忽暗的烟头。
“可是你有没有现?咱们走的这条路为什么这样平坦呢?”
“平坦还不好吗?”
可是这话我才刚刚说完,这也现了不对劲。
那就是我们正常来说出了这村子是应该朝着那树林里进的,而进到那树林的来回一路是全部都是碎枝,烂石头,怎么可能会这一般的平坦?
我也忽然停住了脚步,然后看向薛胖子:“你的意思是说咱们迷路了?”
薛胖子听了我的话,点了点头:“应该是,不然的话,我没有办法再去解释为何这路会变得这般平顺,咱们之前下山的时候,你应该还记得跌跌撞撞的走下来,几乎每走一步都要小心那些横生的树枝子,可是你看现在咱们这儿全部都是平缓的泥土路。”
听到薛胖子这样说,我这才弯下腰然后低着头去看,果然。
我们脚下踩着的,竟然都是土路。
我看了看脚下,踩着那平缓的泥土路,紧接着抬头看向薛胖子。
“那你是不是走错了方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