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单膝跪地,声音沉稳。
“剑祖,我也记住了。”
羽族的少年第三个睁开眼。
他站起来的时候,翅膀不自觉地展开了,羽毛上跳动着淡金色的剑意,像每一根羽毛都成了一把小剑。
他单膝跪地,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倔强。
“剑祖,我不会让您失望。”
然后是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
弟子们一个接一个地睁开眼,一个接一个地起身,一个接一个地跪下去。
百余名弟子,全部跪在了学堂里。
小星宝看着那些低下去的头颅,复眼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它深吸一口气,开口“起来。”
弟子们站起来,退到学堂两侧,让出了中间的空地。
那个最先举手的小弟子站在人群里,犹豫了一下,还是举起了手。
“剑祖,您还会回来吗?”
小星宝看着他,咧嘴笑了。
“当然。”
“主人去哪我去哪,主人回来我回来。”
“主人不会丢下万域,我也不会丢下你们。”
学堂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不知道是谁先笑了一声。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笑声像水波一样在学堂里扩散开来。
有的弟子在笑,有的在偷偷擦眼泪,有的低着头不说话,肩膀却在轻轻抖动。
灵狐族的少年挺直了腰,尾巴高高翘起。
“剑祖,我们等您回来。”
石人族的少女用力点了一下头,石肤上的剑痕在晨光中闪闪亮。
“剑祖,我们会好好修炼。”
羽族的少年展开翅膀,轻轻扇了一下。
“剑祖,等您回来,我给您看我的剑意。”
其他弟子也纷纷开口,声音此起彼伏。
“剑祖,我会突破的。”
“剑祖,我也会。”
“剑祖,我也是。”
小星宝抬起右爪,往下压了压。
学堂里立刻安静了。
它看着那百余名弟子,一字一句地说。
“我回来的时候,你们每个人都要突破一个境界。”
“谁没突破,罚他扫一年学堂。”
弟子们愣了一下。
然后齐声高喊“遵命!”
声音在学堂里回荡,震得墙壁上的共生符文都在跟着跳动。
林昊站在学堂外面。
他没有进去,只是隔着墙壁听着。
林冬站在他身侧,也没有说话。
两人并肩站在走廊上,晨光从廊柱的缝隙里透进来,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学堂里传来小星宝的声音,然后是弟子们的笑声,然后是那句齐整的“遵命”。
林昊嘴角微微上扬。
他轻声说了一句“从一把剑,变成了真正的剑道宗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