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群佣兵团的人甚至都没有来得及反应,就被横扫。
唐河踩着满地的鲜血,枪口顶到了弗来曼的脑门上时,这个中年男人艰难地瞪着眼睛看着唐河。
“户啊油?”
“挨姆顾……”
唐河挠了挠头,猎人这个词用鸟语怎么说?
算了,无所谓吊谓了,跟一个死人说这么多,那不有病吗。
当唐河他们再度踏上两层楼的时候。
那些原本还十分淡定,举杯看热闹的权贵们急了,不是说好了知名佣兵团,轻步兵天下无敌的吗?怎么被三个东大人打成了狗?不,狗都没有这么狼狈。
这些人再也坐不住了,纷纷地望向希里。
希里一脸淡然地起身,说了一声一切尽在掌握中,不过我去趟卫生间,然后十分淡定地离开了宴会厅。
希里走了没一会儿,一名佣兵撞门而入,大吼道:“我们需要支援,你们还有什么力量没有用出来,快点拿出来吧,至少,你们的保镖也要参战!”
这下子,一众权贵觉得不对劲了,妈的,希里不会是先跑了吧。
高空小苗率先现不对劲,大叫了一声我去喊保镖,然后匆匆地往天台上跑。
果然,天台上两架待命的直升机,其中一架已经启动了。
高空小苗扑上飞机,大叫道:“主人,请带上我!”
“废物!”希里怒骂了一声,眼看着天台的门打开,一众权贵人乌秧乌秧地,像丧尸似的往外喷,厉喝道:“快升空,快升空,我让你进入上流社会!”
两名飞行员像打了鸡血似的,不等飞机完全启动,强行全功率运行,激烈的呼啸声中,直升机拔地而起。
忽啦啦,好几个人扑到了飞机旁,有抱着陆橇的,有踩着其它人生机舱里爬的。
飞机升空的时候,几名西装革履绅士,或是衣着艳丽的淑女惨叫着从高达百层的高楼下掉了下去。
剩下的人盯上了最后一架飞机,人多,飞机装不下。
白皮洋鬼子突然撕下了绅士的脸皮,喝吼着将那些老鬼子们踹下飞机,不停地吼着狗狗狗。
老鬼子们哭嚎着想要往飞机上爬,却又被一双双高档皮鞋,奢华的高跟鞋劈头盖脸地踹在脸上,从刚刚离地而起的飞机上踹了下来。
唐河他们一路冲上来的时候,探头就看到一众黑衣保镖。
唐河吓了一跳,一梭子扫了过去,杜立秋也轰轰地几枪。
武谷良还没等开枪,就叫道:“唐儿,不对劲儿啊,他们好像投降了!”
唐河一瞅,那些黑衣保镖们高举着双手,被扫倒了几个人之后,从站着变成了跪着,姿势极其标准,动作极其利落。
保镖嘛,拿钱办事儿的,再说了,主人都跑了,他们又没地方跑,还玩什么命啊。
唐河看着这些规规矩矩把枪远远地推开的保镖们,有些为难。
投降不杀,优待俘虏可是我军的优良传统。
草,老子又不是军人,这又不是本土做战,历史早就告诉我们了,在别人的地盘上干架时,高于车轮者,斩。
唐河刚开了第一枪,剩下的就没他什么事儿了,杜立秋和武谷良嚎叫着就扫了个干净,顺便再补充一下武器弹药。
当唐河冲上天台的时候,第二架直升机忽忽地起飞了。
人装得太多了,飞机像一只笨拙的胖鸟一样摇摇晃晃,笨得那叫一个恶心。
天台上,还有一帮老鬼子,没上去飞机的洋鬼子绅士和淑女在哭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