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唐河受到媳妇儿的感召,想要告辞的时候,酒井法子抄起了吉它,轻轻地弹奏了起来,然后唱起了唐河写下的那传世级的歌曲来。
唐河也忍不住跟着轻和了起来。
‘一树红花照碧海……’
唱着唱着,唐河感觉不太对劲,这歌太红,这种气氛不合适啊,都他妈的唱热血了,想去烧厕所了。
我跟着酒井法子来她家,是为了烧那个厕所的吗。
索性再换一,这回换一情情爱爱的好了。
唐河下笔如有神,又写下了一旷世名作:美酒加咖啡,一蹴而就。
他刚重生那会,这歌在老年群体中贼火。
本来唐河还担心这歌是不是太俗了,但是酒井法子弹唱起来,居然别有一番靡靡之意,好像非得来点美酒加咖啡,才能配得上此情此景。
随着酒井法子的轻声细唱,二人越贴越近。
四目相对,两种语言的哼唱声渐渐地汇合到了一起。
身子也越贴越近,呼吸之间,彼此的味道都清晰可闻。
最后一句美酒加咖啡,我只能回味。
可是这都离得这么近了,唇都快贴到一起了,哪里能只回味啊,那股子炽火,像火山喷一样,轰地一下就起来了。
唐河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我错过了女儿国王,嗯,我媳妇儿没错过。
现在,不能再错过酒井法子了,要不然的话我他妈的都要变态了。
唐河这个念想一起来,
接下来的事情还用得着说吗。
当然是一边搂着往死里啃,然后连撕带拽的脱啊。
“嗯?”
唐河惊咦了一声。
因为他感觉到,酒井法子在亲嘴的时候,突然舌头一顶,送过一个很不易察觉的小东西。
一阵浓腻的甜香味直打鼻子,接着就是强烈的炫昏袭来。
唐河一把推开光腚的酒井法子,连退了好几步,指着对方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酒井法子捂着脸,撇着腿坐在榻榻米上呜呜地哭,不停地死地马赛。
唐河都要草他个妈了,你就会死地马赛吗?
你他怒的*里没藏毒,把毒藏嘴里啊。
这帮狗东西,为了活捉自己,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连酒井法子都出动了。
草的,也是自己活该啊,误把戏子当女神了。
酒井法子就算再时代偶像又怎么样。
在财阀权贵面前,不过就是区区一个想怎么玩都可以的戏子而已。
唐河凭着坚强的意志走到门口,就看到了那个肥壮的女邻居一脸冰冷地站在他的面前,然后一个大袋子当头套了下来,眼前一黑,全身酸软,无力挣扎。
草,怪不得说表子无情戏子无义呢。
说到底酒井法子再怎么样也是个戏子。
怪不得能风靡一时呢,这演技,是真他妈的好啊,好到一直跟自己演戏都没有现。
完犊子,这下栽了!
唐河再度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身周又润又暖。
睁开酸涩的眼睛时,一块热毛巾就蒙到了脸上,用最温柔的动作帮他擦拭着。
当毛巾拿开的时候,这才现,帮自己擦脸的,显一个金碧眼的美女,这美女还啥也没穿,身上带有沐浴露的香味,只是一抬胳膊的时候,西方人那股子腐臭一般的体味,却是压也压不住的。
按着,一双巧手帮他按摩,一看就是个鬼子娘们儿,那叫一个漂亮。
再一扭头,我去,身边金碧眼的,还有鬼子娘们儿不下十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