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传一句话给华云飞,就说——朕有办法,让他摆脱摇光圣子的操控,让他不再做任人摆布的棋子。”
魏忠浑身一震,下意识抬头。
眼中闪过一丝惊愕,连忙又低下头,语气带着几分迟疑:
“陛下,那华云飞可是修炼了吞天魔功,乃是狠人一脉的棋子。”
“与叶凡公子亦有宿怨,且心怀不轨,您这般约他相见,恐有风险啊!”
“再者,摇光圣子与狠人一脉势力庞大。”
“若是贸然插手此事,恐会引火烧身,给大燕带来麻烦。”
白夜天抬手,打断了他的话语。
“朕知道。”
“华云飞虽修魔功,却非本心,他不过是个被命运操控的可怜人。”
“至于风险,朕自有考量。”
“摇光圣地与狠人一脉,本就是朕的眼中钉,迟早要清算。”
“今日借华云飞之事,正好探探他们的底细。”
“去吧,此事不宜拖延,越快越好。”
“老奴遵旨!”
魏忠不再多问,深深叩,转身躬身退去。
步伐匆匆,即刻安排传讯之事。
紫宸殿内,再度恢复静谧。
白夜天独自坐于玉台之上,望着窗外的夜色。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他的身上,映出一抹孤绝的身影。
他指尖轻捻,眸中闪过一丝决然,低声自语:
“华云飞,若你真是那枚被操控的棋子,若你心中尚有不甘,尚有反抗之心。”
“朕便帮你做那个掀翻棋盘的人。但愿,你不要让朕失望。”
时光匆匆,五日转瞬即逝。
太玄门百里外,无名荒山。
夜色深沉,月光如水。
洒在荒芜的山巅,映得山石泛着冷冽的银光。
山风微凉,卷起漫天尘土,掠过崖边的枯草。
出呜呜的声响,更添几分萧瑟与孤寂。
山巅之上,一道白衣身影,负手而立。
衣袂飘飘,气质出尘,宛如谪仙下凡。
正是华云飞。
他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眉眼间却带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清冷与疏离。
他望着夜空,神色平静,仿佛在沉思,又仿佛在呆。
可若细细凝望,便能现他眼底深处,那抹隐藏得极深的疲惫与无奈。
如潮水般涌动,难以掩饰。
两鬓的丝,竟已染上几缕霜白。
那是常年隐忍、心神耗损过度的痕迹。
他抬手,指尖微微颤抖,掌心萦绕着淡淡的魔气。
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狠人一脉的威胁、太玄门的安危、摇光圣子的阴狠。
还有自己注定悲凉的结局,心中满是无力与不甘。
“你来了。”
一道平静无波的声音,自他身后响起。
不高,却清晰地穿透山风,传入耳中。
带着一股磅礴的威压,让人心神一震。
华云飞浑身一僵,瞬间收敛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