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弘目光扫过殿内百官,神色沉凝,缓缓开口。
“朕今日临朝,有一件惊天大事,要向诸位卿家宣布。”
殿内瞬间鸦雀无声。
百官皆屏气凝神,目光灼灼地望着赵弘,心中的疑虑愈浓重。
“朕在位三十载,自登基以来,夙兴夜寐,勤政爱民,不敢有丝毫懈怠。”
赵弘的语气带着几分感慨。
“奈何朕资质平庸,修行浅陋,困于苦海多年。”
“未能带领大燕走向兴盛,未能让万民过上富足安稳的日子,心中有愧。”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郑重起来。
“万幸,天不亡我大燕。”
“今有白夜天白先生,乃世外高人,修为通天,德才兼备。”
“有经天纬地之能,更有庇佑我大燕万民之德。”
说到此处,赵弘猛地抬手,声音掷地有声,一字一句,震彻金銮殿。
“朕决定,禅位于白先生!”
“即日起,白先生便是我大燕新君,执掌大燕江山,万民朝拜,尊荣无限!”
“什么?!”
“禅位?!陛下竟要禅位于一个外人?!”
“陛下三思啊!这万万不可!”
如惊雷炸响,金銮殿内瞬间炸开了锅。
百官哗然,神色各异,惊呼之声此起彼伏,响彻大殿。
老臣们面色惨白,痛哭流涕;
少壮派官员怒目圆睁,双拳紧握,眼中满是愤慨;
中间派官员则面面相觑,神色慌乱,不知该如何是好。
礼部左侍郎陈敬之猛地跪倒在地,老泪纵横,膝行几步,高声哭谏。
“陛下!不可啊!祖制不可违!”
“我大燕立朝八百年,从未有过禅位于外姓之人的先例!”
“陛下此举,是要毁我大燕八百年基业啊!”
他抬起头,面色决绝,眼中满是悲愤。
“陛下若执意如此,老臣便撞死在这金銮殿上,以死殉国,以谢列祖列宗!”
说罢,陈敬之猛地起身,转身就要朝着身旁的盘龙柱撞去。
百官皆惊,有人惊呼,有人想要阻拦,却已来不及。
“拦住他!”
赵弘的声音冰冷刺骨,不带一丝感情,瞬间压过了殿内的嘈杂。
两名禁军侍卫应声而出,身形如电。
一把按住了陈敬之的双臂,将他死死架住,动弹不得。
陈敬之奋力挣扎,厉声嘶吼
“陛下!放开老臣!老臣要以死殉国!祖制不可违啊!”
赵弘缓缓起身,龙袍猎猎,目光如电,扫过殿内躁动的百官,声音冰冷而威严。
“祖制?祖制能让你们踏上修行之路吗?祖制能给你们千年长生吗?”
“祖制能让我大燕摆脱平庸,屹立万万年吗?”
一连串的质问,如重锤般砸在百官心上,殿内的嘈杂瞬间平息了几分。
百官皆垂眸,神色变幻不定。
心中的愤慨与抗拒,渐渐被一丝疑惑与渴望取代。
赵弘继续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蛊惑,又带着几分傲然。
“白先生乃在世真仙,修为通天。”
“他许诺,若承继大统,便助我大燕建立‘运朝’,以国运为基,铸我大燕龙魂。”